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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清了纸张下角写的小字。
长老们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惠空的手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一个个大洞,痛骂道:“惠空,你糊涂啊!我道你当晚为何说身体不适无法前来藏经阁议事,原是早知惠真有叛逃之意,你比惠真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纵使他连跨两阶,也不应从你手下轻易逃脱才是,什么身受重伤,原来全都是假象!”
指责声四起,惠空没有辩驳,将方丈法杖放至身前,取下腕上佛珠,朝各位长老直直跪了下来。
长老们的指责顿停,他们看着这个孩子从襁褓一步步成长为今日撑起整个浮宁寺的方丈,带领浮宁寺在老方丈圆寂后名声再起,所做的每一个举措都完美的挑不出错处。
除了和惠真有关的事。
长老们痛心疾首:“你把他当弟弟,他却从未把你当哥哥!从小到大,你为他受过多少罚,藏经阁所存佛经乃我辈先祖的心血,将近一半毁在他手上,这种大不敬之罪你竟也将其放跑,你对得起先祖,对得起浮宁寺上下弟子的信任吗?!”
惠空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没有辩解:“弟子德不配位,犯下滔天大罪,请长老们责罚。”
一位长老问他:“那晚惠真到底与你说了什么,他拿山河卷和灵犀笔的目的何在?”
惠真如实道来:“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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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玄是天魔血脉一事不过数日已传遍各州,加上其众目睽睽之下弑祖叛逃,各家仙门开始商讨如何捉拿司卿玄,佛门为此连夜召集核心弟子前往正殿议事。
核心弟子必然不包括惠真。
他这些日子异常安静,没再到处惹是生非,基本都待在房里没出去。
惠空松了口气,他希望惠真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乱子,否则长老们怪罪下来他也难以说情。
惠真坐在窗边拿着一只鸡腿啃,见惠空要出去,抬了抬眼皮。
惠空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鸡腿,嘱咐道:“我要去正殿议事,你待在房内别乱跑。”
惠真专注啃鸡腿,没吭声。
惠空无奈地摇头,转身欲走,忽闻惠真问道:“兄长,你也觉得司卿玄该死吗?”
惠空愣住,他怔怔地看向自己一贯跳脱的弟弟,后者坐在床上缩成一团,没抬头,似乎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