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在惠真脸上留下一条细长血痕,惠真触过血痕,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话语带上杀意:“打人不打脸,道友险些让我破相,我得讨回来才是。”
大乘期圆满的灵力如同万仞千山,毫无保留的朝司卿玄当头碾下,后者不闪不避地站在原地。
惠真心道,不过无名小儿,这就吓傻了。
他转身打算继续跑路,背后却响起震耳欲聋的灵力相撞声。
惠真猛地回首,脸色难看至极。
飞烟散去,司卿玄毫发无损,手腕上的红绳涌出源源不断的灵力,将他环绕其中,是保护,也是宣誓主权。
司卿玄莞尔一笑:“千面妖僧就这实力吗?”
惠真答非所问:“拂华是你相好?”
司卿玄:“?”
司卿玄道:“他是我师尊。”
惠真啐道:“你放屁,谁家师尊送根红绳给弟子做法器,当我三岁小孩呢?”
惠真歪点子横生:“看来我与岁寒山甚是有缘啊,道友要不要做我相好呀,我很会疼人的,可不像拂华,天天摆着一张冰块——谁打我?!”
司卿玄闻声回头,拂华抱着煤球落在他身后不远处,脸色难看的紧,倒与煤球宛如亲父子一般。
司卿玄第一反应就是拂华有没有听见刚才惠真说的话,千万别听见,听见了他就自刎在凌霄殿前。
司卿玄心虚道:“师尊。”
拂华道:“嗯,做的不错,知道有事先知会我。”
惠真捂着自己被灵力击中的腰,挑火道:“护犊子护的这么紧,当年杀司卿玄怎么不见犹豫半分?”
他朝司卿玄道:“道友,我说句实在话,来魔域我还能给你个城主夫人做做,待在你师尊身边,保不准哪天和你素未谋面的师兄一块被照夜剑排排串了。”
惠真还想再说两句,却见拂华并指如剑,随意一挥,数道撕裂空间的无形剑意直袭他面门。
惠真躲闪不及,一只臂膀被剑意贯穿,剑意刻意暂缓惠真的自身恢复,留下数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惠真浑身俱震,脸上再无半分轻佻,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色药瓶,轻不可闻道:“果然得用上这个啊。”
司卿玄在看到熟悉的药瓶时警惕性拉到最高,顾不得会引起拂华怀疑,喊道:“他的药瓶!”
惠真仰头一饮而尽,药瓶在他指尖泯为烟尘,他周身灵力暴涨,大乘期圆满的修为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竟隐隐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