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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派人专程护送惠空大师前来,为的就是不暴露行踪,结果这都被抖出来了。
严殊开口帮衬:“惠空大师确实在云烟阁,是严某前日将其请来云烟阁共议此事,浮宁寺距云烟阁甚远,严某正好有一能缩地千里的法器,故连夜前往浮宁寺请惠空大师出山。”
严殊在仙门百家中的地位摆在那,他说的如此笃定,一些仙门本来心生愤慨的态度暂且缓和,现场吵闹的动静稍稍安静。
云逸趁机询问身边侍从:“小公子取个山河卷怎地半天没回来?看见他人没?”
侍从道:“未曾看见。”
云逸想起司卿玄跟着云汀去过密室,便道:“齐小友,劳烦你去密室看看云汀的情况。”
司卿玄应下,走到一半时遇到赶来的云汀,问道:“你掉密室里了?论道台乌泱泱一堆人等在那。”
云汀头疼道:“被我爷爷训了好一顿,我们走吧。”
说着他臂弯夹着山河卷,另一只手勾上司卿玄的肩。
司卿玄任他搭着,道:“方才御兽门掌门说惠空大师来了云烟阁。”
云汀诧异:“他怎么知道惠空大师在云烟阁,惠空大师行程不是绝对保密的吗?”
“是啊,云阁主说他专门派人接送惠空大师,按理来说不该被人知道。”
司卿玄与云汀此时挨得极近,他目光如有实质般锁住云汀,竟透出几分情人缠绵之感。
他薄唇轻启:“所以你有什么头绪吗,惠真?”
话音未落,“云汀”猝然抽离自己搭在司卿玄肩上的手!被早有防备的司卿玄扣住手腕,力道之大,惠真腕骨硌吱作响。
“云汀”——惠真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低低地笑起来,声音不再清朗,恢复了魅惑勾人的音线:“你如何看出来的?”
司卿玄道:“早听闻浮宁寺有一叛徒,是惠空大师的孪生兄弟,擅长易容幻化,人称‘千面妖僧’,若云烟阁严加护送,那只可能是浮宁寺内部出了岔子,现在前院因山河卷一事沸反盈天,正是你火上浇油、伺机盗取山河卷的好时机。”
“最重要的是,”司卿玄目光扫过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云汀这性子,断不会与我勾肩搭背。”
惠真笑容更甚:“真是的,我居然不留神出了这样大的纰漏,不过怨不得我,谁叫我一见道友就觉得亲切呢,我以前有个老相好也同道友一般敏锐,无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