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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寒光毫无预兆地飞向他。
宋无意瞳孔骤缩,耳边听得寒刃穿木而过的声音,那抹银色再次擦过他耳畔,精准钉在他身前的靶子上。
正中红心。
座下发出一片叫好声,皆夸司卿玄准头好。
但宋无意觉得,刚刚有一瞬间,那枚飞镖是瞄准他喉咙的。
司卿玄拔出飞镖,递给宋无意,笑的人畜无害:“宋掌门,给。”
宋无意差点没接稳飞镖,回座待了一会,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场。
他身边人稀奇道:“以往宋兄都要饮酒到散场的,今日回的这样早。”
宋无意没管旁人怎样说道他的,阴沉着脸快步回到住所,甩上院门。
侍从迎上来,问:“宋掌门,您......”
“滚!”宋无意一把把侍从甩出去。
侍从后背狠狠撞上墙壁,他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的离开院子。
宋无意气到浑身颤抖,屋里能砸的东西都被他砸了。
拂华,司卿玄。
现在又来个齐恒!他是和他们岁寒山的人犯冲吗?!
幸好司卿玄死了,死透了。
宋无意突然抽风一般,喉咙里滚出嘶哑难听的笑,他猛地拽开自己的衣领,脖颈上赫然是一条从下颚横贯左肩的狰狞伤疤。
他抚着这条险些将他劈成两半的伤口,面上流露出浓浓恨意。
那个浓云如墨的雨夜,萦绕他心头多年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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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魔尊司远当日,宋无意兴奋的整夜未眠,他知道自己这步棋下对了,盯着神志不清的司卿玄,司远就会主动上钩,纵使他是渡劫期大能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走入他设下的圈套。
所谓魔尊,为护妻子被同族夺去大半势力,后来为护儿子甘愿赴死,世上怎么有如此令人发笑之事!
宋无意恶狠狠地想,耽于俗世情爱都能修炼到渡劫期,凭什么他宋无意不能!等他把司卿玄拿下,魔域就是他囊中之物,届时任旁人什么修为,都得高看他一眼。
宋无意精心构思着他接下来的计划,可比构思计划更快的是司卿玄的复仇。
他在书房描绘要设下陷阱的地图时,门中弟子突然闯进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宋无意不悦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