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华抚上尚有余温的另一半锦被,隐秘的躁动不退反升,他没有用内力使其强行散去,而是合眼沉入锦被,少有的留恋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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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玄囫囵套好外衣,带上煤球乘仙鹤直奔云汀住所。
云汀慢悠悠地张开双臂等侍女帮他穿衣,见司卿玄进来,嘴角险些压不住,调侃道:“看来昨晚睡得不错啊,腰带都系歪了。”
司卿玄调了下腰带的位置,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道:“你们云烟阁的床这么不经睡的吗?我起个身就塌了。还有养什么不好养老鼠,把贵妃榻上铺的毯子啃得坑坑洼洼的。”
云汀莫名;“我家床都是用千年红木打造而成的,怎么可能塌,再说了谁会养老鼠啊,不会是你从哪带来的妖兽吧?”
司卿玄道:“可它就是塌了,那老鼠也不是我养的。”
“奇了。”
云汀想到一个问题,“那你昨晚在哪睡的?”
“我,额,”司卿玄随便扯了句,“我和煤球挤了一间厢房。”
煤球:?它根本就没看到司卿玄的影子。
云汀大致信了,毕竟齐恒总不能和青溟君睡一张床吧。
司卿玄等云汀穿好衣服,一同去论道台参加万宝器典。
万宝器典的前十四日用来给仙门百家展示各自带来的宝物和弟子切磋,此时论道台人山人海,遥遥望去,各色衣袍与奇形怪状的宝物晃得人眼花缭乱。
司卿玄许久未见如此热闹的场景,故而多看了两眼。
云汀嗤笑:“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等会被喊切磋别给青溟君丢了脸。”
云汀所言不假,拂华亲传弟子这一身份让司卿玄一踏进论道台就备受关注,各种或直白或隐晦的视线落在司卿玄身上,后者视若无睹,仍旧没事人般与云汀谈笑。
这种场面司卿玄上辈子见得太多了,他显眼的容貌十分好认,走到哪都有一堆人追着要和他比试。
拜不了青溟君为师,那和青溟君弟子比试也是一样的,可以拐弯抹角地学点青溟君所授课业。
这回司卿玄叠的还是双重身份,谁不知道南宫越脾气阴晴不定,且对资质好的弟子抱有一定敌意,这回竟对一个天生极品灵根的弟子青睐有加,对方还是他厌恶之人的弟子。
背靠修真界两个风云人物,何等传奇的存在!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百花门的一位女修。
女修眉目娇俏,着一身粉衣,手腕和脚腕系有几串小铃铛,走起来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