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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便依严掌门所言。”
他摆摆手,唤来数只仙鹤,道:“诸位一路奔波,我已令弟子布置好住所,如有所缺,可以随时同我说。”
众人告别云逸,乘仙鹤回各自居所。
司卿玄下了仙鹤直奔厢房方向,仙鹤忙叫住他:“齐道友,那厢房不住人的,里面是书室,齐道友感兴趣可以进去翻阅。”
司卿玄转身去另一个厢房,又被仙鹤叫住。
仙鹤讪讪一笑:“那间也不住人,放了各式玉石珠宝,齐道友想要的话可随意挑选。”
煤球呲溜一下顺着司卿玄手臂滑下去,三步做两步蹦到摆放玉石珠宝的厢房里去了。
司卿玄一脸不可置信:“厢房不就是用来住人的吗?那还有哪间房能住?”
仙鹤道:“云公子特意吩咐过,齐道友与青溟君感情甚笃,因此选了正房最宽敞的一间住所给二位,里面有套间。”
司卿玄直呼要命,云汀这招属实太阴。
不等他提意见,仙鹤早已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司卿玄看着面前的正房,犹如看到朝他露出獠牙的虎口,脚生了根似的扎在地上。
拂华推开房门,见司卿玄还站在原地,问道:“怎地还愣着?”
司卿玄百般不情愿地跟着拂华进房,一进去就自觉选了小一点的套间,两张床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墙壁,对方翻个身的动静都能捕捉到。
一想到要这么和拂华同吃同睡半个月,司卿玄就浑身不自在。
他的一举一动都规规矩矩,尤其晚上睡觉时手都交叉放在身上,全然没有在自己殿内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样。
司卿玄身下是打造精致的红木床,身上盖着云烟阁手最巧的绣娘绣的锦被。
换做旁人定得飘飘然陷入梦乡,司卿玄却对着天花板睡意全无。
他得想个借口另找一间房睡。
要不找云汀吧,说自己对云烟阁甚是好奇,想和他彻夜畅谈。
再不济他去听南宫越念叨炼丹知识也行,总之他不能在这睡。
司卿玄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想着今晚先偷摸去煤球那间厢房打个地铺,突然听见身下嘎吱作响,他掀开被子想看怎么回事,身子却一晃,整个人砰地掉下去。
床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