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去了。
司卿玄回到偏殿,大老远就听见屋里乒乒乓乓的声响,他边推门边喊煤球:“玩什么呢开心成这样?”
坐在榻上的人轻飘飘投来一个眼神,他手中捏着自制的灵石逗球棒,时上时下地晃动,把煤球馋得直扑腾。
司卿玄满脑子的话在看到这张冰山脸时忘了个精光,一时间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他就这样在原地干站了好一会,才听得拂华道:“过来。”
司卿玄走过去,在榻边坐下,身子挺的笔直,整个人有一半悬在榻外边,两只手规矩地搭在膝上。
他和拂华之间的距离宽的能再摆张床进去。
拂华视线落在二人之间的空地上,眉峰微蹙,瞧见司卿玄手上戴的稳稳当当的红绳后又舒展开。
拂华开口:“你这几日都回来的很晚。”
司卿玄道:“弟子不日将随大长老参加万宝器典,故而这几日在相关书籍上多费了些心思,不想在器典上给师尊您丢了面子。”
他端水的水平日益见长:“弟子每日都会把占用的剑术时间补回来,若因此耽误了剑术修行,弟子实在寝食难安。”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挑不出错处。
但拂华就是有本事鸡蛋里挑骨头,他托起煤球,语气略带谴责:“你们刚刚结契,总把它独自留在殿里,它会没有精气神。”
司卿玄瞧了窗外一眼,外边没下雪啊,他怎地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煤球自己爱到处玩,潇洒的不得了,哪来半点没有精气神的样子。
司卿玄本想为自己辩解,见煤球晃了一下,随后啪地倒在拂华手心,一动不动,看上去被吸干了精气神。
司卿玄内心扶额,颠倒黑白这套算是被煤球玩明白了。
拂华从容淡定的等司卿玄回答,一点看不出刚刚指尖抵着蛋壳的胁迫意味。
司卿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画面。
拂华是独自带娃守家的妻子,而他是在外花天酒地的丈夫,回来晚了被妻子逮个正着。
令人好生惊悚!
司卿玄赶忙把这副画面清出脑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再说:“弟子知错,下次会记得的。”
拂华点到即止,善解人意道:“你既然忙,它白日便待在我殿里,等你回来再来接它。”
见司卿玄有些踌躇,拂华有意无意提醒:“若它无人看管,再出现上次那般情况,于你于它皆不利。”
司卿玄想想是这个理,神秘人还潜伏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