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井书骁唇角绷出锐利的弧度,按了些消毒洗手液,细心搓洗手指,每一处都不能落下。
“我就是想过来和你道歉。”秋糯怯生生的,右手犹豫伸向外套兜里。
井书骁穿着浴袍,他刚洗完澡,发尾坠着水珠,他不动声色拉上浴袍,隔绝隐约可见的流畅肌肉。
即便遮住了,秋糯也能看出他的身材有多可观。
半分钟后,他老老实实从口袋里掏出东西捧在手心里,真诚问道:“你饿不饿?”
井书骁顺着看过去,那视线里掺杂着不可思议。
秋糯手心里,躺着的是两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过来的。
或许一直待在他背着的那个破包里,在山上颠簸了一路。
秋糯看出了他眼底的嫌弃,虽然他觉得大馒头软软的,口感很好,和面包没有什么区别。
但井书骁这么挑剔洁癖的人,应该不喜欢吃这个吧?
他默默地要把馒头往兜里揣,忽然一只手横亘眼前。
再一看,手里的馒头不见踪影。
井书骁将套着塑料袋的馒头随手扔在桌上,靠在门边,居高临下看着。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当是补偿你。”
秋糯咽了咽口水,肚子不合时宜叫了一声。
井书骁好像要冷笑,“补偿?”
他当做没听见,重新进了浴室。
是默许的意思吧。
秋糯留恋地看了大馒头好几眼,早知道就给他一个好了。
宽阔的床上被子薄得可怜,秋糯尽量不触碰到他的床,姿势变扭拉扯被单的边缘。
每一个角都扯得非常平整,不允许有一丝褶皱的出现,他抿起小酒窝,极其认真。
井书骁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便是秋糯撅着屁股铺床。
手臂伸得老长,动作很是用力。
紧绷的牛仔裤包裹着,又嫌不够,秋糯扭了两下。
井书骁走路的步伐加重了些。
秋糯猛地回头,丝毫没有注意到松散的衣领,再开一些便要露出圆润的肩头。
“我帮你铺了床......”
“你说的补偿,是趴在我的床上?”
“......”
秋糯被他一说,才意识到动作不妥,他爬起身来,站到一旁。
然而井书骁的眼神甚至更暗了几分。
像是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