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麻烦了,对方拒不配合,他一时之间还真拿它们没办法。
眼看危机暂时解除,旁边的云行水无力地举起右手表示自己有话说:“有件事忘告诉你了,下午你休息的时候我去看了一下其他家的情况,发现一件事。”
他目光在仰躺在地没有动静生死不明的王子成身上扫了一下,路关山点头:“没关系,你直接说。”
“他们家家户户的堂屋都摆着棺材,有几个人就有几口棺材,当然,时间有限,我也没有全部看过。”
云行水的恢复力还真不错,就缓了这么会儿功夫,说话都连贯了。要不是满脸血和肉眼可见的虚弱,都瞧不出他刚才要死不活的样子。
“咳咳……”地上,‘死尸’突然咳嗽两声,也抬起了一只手。
“哦,我们的新朋友也有话要说?”路关山从桥上下来,靠近王子成,从云行水身边经过,无视了云行水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告诉……”
王子成声音沙哑,压的很低,应该是喉咙受损说不出话来。
“你想说什么?”路关山很善解人意地靠近细听。
“……我说……我……”
还是听不太清,路关山一点点凑近,直到把耳朵贴上王子成的嘴,两者之间仅仅相隔一个指头不到的距离。
云行水听不到王子成的声音,也看不到路关山的表情,只能看到王子成的嘴唇蠕动和路关山的后脑勺,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王子成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他不自觉地两人的方向靠近,想听到点什么,同时眼睛死死盯着王子成的动作,脑袋被轻轻拍了两下,云行水侧目,近距离对上了一张精致的娃娃脸,小金安抚地拍了拍他,云行水心中稍定。
这娃娃和路关山跟心意相通一样,既然小金这么淡定,那路关山一定也是心里有数的。
“祭!”
就在云行水放松了些许警惕的时候,一道粗噶如刀刮玻璃、难听到让人耳朵生疼的苍老阴森的声音,直接把云行水炸懵了。
等会儿?这不是……刚才……村长的声音吗?突然,他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路关山!小心!”
利器刺入血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路关山一点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