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这个。”云行水变魔法一样从身后掏出一个长条形的东西,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那块牌位嘛。
可是神龛上的牌位分明还在,所以这一块……
“你从对面拿来的?”一股淡淡的腥味。
“嗯,趁着天还没黑,我们现在出发。”
路关山没有拒绝,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问:“为什么要现在走?你不是说要等天黑吗?”
“天黑之后再出门,我怕我们到不了福水潭。”云行水并没有直接用手接触牌位,而是用一块不知道从哪找的破布包着抓在手里。破布形状不规则,边缘有拉扯的细丝和布条,颜色发灰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和材质。
“而且我有一个猜测。”云行水低头,冲着路关山神秘一笑。
路关山很捧场:“什么猜测?”
“到了再告诉你。”
两人走得很快,路关山腿短,但只要他愿意,他其实可以跑得比谁都快。
在霞光彻底消失在河道那头之前,两人成功到达福水潭范围,路关山之前丢给李成他们的木盒子静静地放在潭边,福水潭的周边有一圈很明显的寸草不生的地带,只有湿润的泥土和石子,那盒子就在这个圈的边缘,差一分就要脱出福水潭的范围。
盒子周围有凌乱的脚印和很明显的滑痕,联想到李成几人回来时身上的痕迹,显然,他们曾经试图把盒子带回去,但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失败了。
云行水指了指对岸:“就在那,有一片杂乱的脚印,从印记看,是布鞋。”
布鞋,进来的玩家里没有穿这个的,只有——村民,山坳村的村民,都是穿布鞋的。
所以,李成几人确实有想过带木盒子回去,但是每一次脱离福水潭这个圈,就会引来对岸的村民追杀,最后只能被迫放弃。
“居然不是两边一起追杀吗?”
“你在可惜什么?”
“啊,这么明显吗?”路关山随手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一张纸和一张照片,确实很好携带,随手揣进衣服口袋谁都看不出来。
“你当时让我拿走拨浪鼓,那他们拿走作文和照片,没事吗?”
“没啥大事,也就……”路观赏拖长了音,在云行水等待的目光下说出下半句:“被作文和照片的主人追杀一下下吧。”
几乎是他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消散在天边,虚空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