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哦。”
对面,李成三人正往这边接近,他们显然看到了这边的场景,面上急切,脚下也快了几分,李成一条腿蹦跶地还挺稳当。
云行水两根手指捏起照片,这是一张已经模糊到只能看出人形的黑白老照片,应该也是受潮过,上面甚至能看到霉斑。
依稀能分辨出大概有五个人,人物的面部基本成了一片模糊的灰白色,看不出五官,只能瞧出头发的长短。身体部分也有很大程度的晕染,从残存的部分和人物的站位分析大概能看出前面坐着的应该是一对上了年纪的男女。
他们身后站着的年轻男女动作稍微有些奇怪,男的一手揽着女人的肩膀,而女人却把头撇向另外一边。
唯一的孩子就站在两名男性身侧,太过模糊分不清到底站在前面还是后面。且因为孩子的第二性征尚未发育,看不出性别来。头发倒是短发,也不能说明什么。
五个人的衣物也很奇怪,除了年轻女人穿着一身浅色的长裙,另外四个人,包括小孩穿着的都是款式相似的衣服裤子,斜襟往右,左边衣襟压在右边衣襟上,是一种仿古的款式,本该是盘扣的地方却是比衣服颜色稍深一点的一团,下方还有些许长条状垂落,不像扣子,倒像是——绳子?或者同色系的布条?
他们的袖子很长,长到遮住了手,只有小孩垂在身侧的手勉强能看到一点点指尖。
照片毁坏得很参差,这里一点那里一点,每个人物身上都能看到一点细节,加上那张作文纸。
“前面这俩应该就是‘他’的爷奶,后面的男人是‘他’爸爸,孩子是‘他’自己,那这个女人是谁?”又为什么刚好每个人的脸部都糊掉了,是想掩饰什么吗?
云行水把照片放了回去,回头看了眼正在过河的李成三人,随手扒拉了下盒子里剩余的东西,一个掉了一边鼓槌的拨浪鼓,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他问:“这里面所有的东西你都要吗?”
“拨浪鼓你拿走,对你应该有点用处,其他的留下。”
云行水动作迅速地把拨浪鼓塞进了裤腰里,宽大的下摆一挡,痕迹全无。
“你们在干什么?”王婵双腿还在,也不用搀扶李成,走得是最快的,已经到了云行水身后。
她质问的语气理所当然,云行水转身怼的云淡风轻:“关你何事?”
路关山没管他们的官司,看着小金一手端着盒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