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关山听这话,仔细回忆昨天看到的那五条‘鱼’,被水泡发胀大了好几倍,五官撑开瞧不出原貌来,脑袋大身躯小,整个一畸形种,这人是怎么从那张肿胀泡发的死人脸上看出来是孩童的?
不过,恭喜他猜对了,那几条‘鱼’确实都是‘孩童’。
两人已经走到福水潭附近,同时停住脚步,潭口,多出来一块石碑,石碑上三个暗红色大字:福水潭。
“我记忆没出问题的话,这玩意昨天是没有的吧?”
“我的记忆也告诉我,没有的。”路关山肯定了对方的记忆。
“所以呢?”
“按照论坛经验贴来说,‘孩子’很关键。”
路关山惊讶:“啊?我吗?”
云行水无语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算什么孩子。”
又是恶评,他选择不听,往前走了两步,就站在潭水边沿的位置往下看,潭水清澈一览无余,没有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
只有被瀑布冲击出的水波,到了出水口的位置也变得柔和。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个村子里有孩子呢?”路关山蹲下,离潭水更近了一些,他看得认真,说的轻松。
“你说什么?”
“我说,村子里真的有孩子哦。”
“你不算。”云行水以为他又拿自己说事。
“不,是我刚来这里的时候看到的,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我亲眼看到他从我面前——跑过去。”
随着最后三个字落下,路关山的手也从水面一划而过,身后,云行水快步往后退开两步。
没有异样,水还是那个水,潭还是那个潭。
“你说的孩子,在哪?”
“不在这边哦。”路关山伸手往对岸一指:“在那边呢。”
云行水嫌他小短腿走得慢,又是把人提着过了木桥的,路关山建议:“要不,你试试让我坐你肩膀上?你这样提着我很不礼貌的样子。”
云行水充耳不闻,按照路关山的指路,很快就到了他见到孩子的那条小路。
那是两间民房中间的位置,一条只容一人穿行的石板路弯弯曲曲夹在两个院子中间,两旁还有半米宽的杂草泥土地。
云行水在石板路入口处停住,转身往对岸看去,面色犹疑:“你有没有觉得这房屋布局和地形很熟悉?”
路关山晃了晃双腿示意对方放他下来,双脚再次接触地面之后,他瞧了瞧周围,点头:“当然熟悉,这两边的房屋也好地形也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