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关山跟在云行水后面回到暂住的院子,隔壁的隔壁,李成和王婵的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你说,他们能回来吗?”
弹幕不见了,看来,直播间视角再一次跟随了那边三人,路关山看着神龛上唯一一个牌位,嘴里问着正在检查屋子的云行水。
云行水的回答很简洁:“不知道。”
他对路关山问的问题不关心,倒是对路关山本人很感兴趣。
“你现在是装都不想装了?能不能告诉我你我之间,是敌是友?”
路关山把目光从那几个字上面挪开,歪头笑得很无辜:“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队友吗?”
“队友……”云行水笑了,不再追问,只是整个人肉眼可见放松了很多。
“作为队友,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啧,这小子还真会打蛇随棍上,路关山指了指神龛后方的墙壁:“你要不去看看这后面是什么地方?”
云行水没动,他早就看过了:“后面还有一间房,但是房门是锁着的,进不去。”
“有些东西,也不一定非要看见,人之所以有五官,自然是因为五官都有它们的用处,不是吗?”
云行水眉心一动,再次迈开长腿,转过墙壁。
路关山跟了上去,就见云行水浑身紧绷缓缓靠近那扇紧锁的木门,先是侧头用一只耳朵靠近门板,很小心的没有真的触碰到,听了一会儿,他脸色开始凝重。
“有……水声,滴水的声音,像是……水龙头没关紧。”
声音听完,又凑到门缝边仔细嗅闻,这下,脸色更难看了。
“腐败的味道……臭味,陈腐的臭味,像……很久没清理的厨房或者……卫生间。”
这能代表什么?云行水疑惑,可惜他注定得不到答案。
“我怎么知道啊,我只是个孩子。”
云行水嗤笑,还待追问,前面传来动静,两人出去一看,是王子成三人回来了。
李成趴在王子成背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不知死活。王婵扶着自己的断臂位置,也是同款惨白脸色,倒是自己走回来的,就是行动间有些踉跄。
两人的伤口都已经止血,路关山在他们断开的肢体切面上着重看了一会儿,嚯!居然还是个懂得循环利用的,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了整个创面,在导致创面整片血肉坏死的同时,也正好帮他们止了血。
双方在大堂打了个照面,王子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