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张木匠在家吗?”
无人应答,云行水走一步喊一声,隔壁院子里,李成几人都循声走出了大堂,被几双眼睛盯着的云行水没事人一样。
嗯,确定了,这小子不社恐。
房门是关着的,跟其他村民一样,这家的主人也是在看到他们过来的时候躲进了屋子里。
此时此刻,这座院子里,除了他和云行水的呼吸心跳,他没有感应到第三个生命存在。
云行水已经走到了房门前,他敲了几下门,门内一片安静,推了推,没推动,外面没挂锁,门是在里面被拴上了。
路关山从云行水身后探头去看,这也是一扇双开木门,中间一条两指宽的门缝,黑洞洞的一条缝中间他看到一点红。
这个高度,正好和他的视线齐平,路关山眉眼弯弯,冲着那点红笑得很是乖巧可爱。
谁说没有生命,就没有存在了?第一个被盯上的居然是他,这可,太有意思了。
“你好呀!”路关山抬手,冲着门缝奶声奶气打招呼。
云行水猛地低头:“你在和谁说话?”
路关山理直气壮指着门缝:“它啊!”
他指的高度,只到云行水胯部,云行水没有选择低头,而是紧盯着门缝缓缓蹲了下来。
“它走啦。”
云行水刚蹲下,就听到路关山这句话,顿时有些不爽。
“小屁孩,你最好不是在耍我。”
“关关这么乖,才不会骗人!”
云行水起身就走,就在他转身的下一秒,木门被打开的吱呀声响起,刚才怎么敲都没回应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在院子后头,开门迟了点,两位就是那个上面来的领导吧?欢迎欢迎!”
皮肤黝黑长相敦厚的中年汉子满脸堆笑走出门来,不论神态、语气还是行动之间的灵活自然,都和之前的村长不一样。
“您就是张木匠张叔吧?”云行水反应很快,接话利索。
“哎,我就是张木匠,领导喊我张木匠就行,这声叔可担不起,担不起。”
“那怎么行,村长说了,这几天还要麻烦您和婶子呢。”
“不就做个饭嘛,你张婶子也就做饭做的不错了。”
双方一来一往寒暄上了,除了第一眼,张木匠再也没把目光落路关山身上过。
如果说村长是个徒有人形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