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个小小的斜坡,就见着了第一户人家。透过篱笆能看到有人在收衣服。
可还没等走近,那人似乎发现了他们,见鬼似的飞快跑回了屋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然后,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每个见到他们的村民,无论在做什么,都直接跑回了屋子关上了门。
“他们在看我们。”方茹脸色很难看,目光从一处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处收回。
“暂时不是说话的时候,找机会……”李成警惕地看了眼前面的村长,低声提醒。
几人不再言语,沉默地跟在村长身后。
路关山装作好奇,盯着路过的一户人家看,和躲在窗户后偷看的村民对上了视线。
以路关山的视力,可以清晰地看到隐没在黑暗中的那双眼睛,布满血丝,充斥着疯狂、激动、渴求和……恐惧?
路关山眨眨眼,把视线重新投向眼前的石板路,他是个乖宝宝,什么都没看到哦。
村子不大,一条呈U形的村道链接了整个村子,U形出口就是他们上岸的地方,最里面是一道高耸入云的悬崖,一条瀑布如九天落人间,声势浩大地没入崖底深潭之中。
贯穿整个村落的那条河的源头,就是这个深潭,潭水与河水相接的位置架了一道木板桥,半米宽,两人并肩走都够呛。
一路走来,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反应奇怪的村民吸引,隔着田地也看不太清河道,行至深潭才算真正看到了这条河。
‘小金,这河,可真干净。’路关山是被云行水提着过桥的,小小一个人几乎是悬在深潭边缘上过去的。
潭水幽深,一眼望去看不到底,只能看到如墨的深水。倒是河水清澈见底,鹅卵石和泥沙都能清楚瞧见。
‘嗯,鱼和水草,都没有。’小金被路关山抱在怀里,小脑袋悄然转动把周围的环境都收入眼中。
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何止鱼虾水草,应该说,这一整个水源从瀑布到河水,没有一丝生气,倒是……
路关山垂着的双脚晃了晃,把缠上脚尖的那丝黑气抖落。
他们已经跟着村长来到了河对岸,和另一边一模一样的格局,石板路,农舍,和躲躲藏藏不敢见人的村民。
不,还是有变化的,路关山的目光从前面走着的几人脚上一一扫过,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些人,在经过木板桥的时候,多多少少都被水里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