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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
更有甚者只余下一个基本的人形,一滩烂泥一样在地面蠕动,还有的甚至就是一滩浑浊的液体,偶尔聚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仰头张大嘴好像在嚎叫,这种栅栏后都有透明玻璃墙完全密闭管理,防止出逃。
监控没有声音,路关山只能看到画面,不然应该挺热闹的,因为这些东西都很狂暴,不是试图拆栅栏就是疯狂攻击墙壁和空气,最温和的就是在地面蠕动的那一类了。
“嗯,你们还喜欢养这么猎奇的宠物?”路关山试图理解,理解失败,毕竟,他自诩是个颜控,哪怕是养宠物也要养点好看的吧?这些玩意纯辣眼睛,最好看的鸟人还是满脸羽毛的……
“这些,不是宠物,是人。”说话的人无声站到了路关山身侧,挺拔优秀的身形,低沉好听的声音。
路关山侧头,他本就是躺着的姿势都不用抬头就看到了那张非常优越的脸,军人的坚毅和上位者的气势,眼底的忧郁柔和了这两种气质,深邃的眉眼自带一股子儒雅书香气,这是个很矛盾的综合体。
不该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的气质被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眼前这个男人。
“他们曾经是人,和E32658一样的人,基因崩溃之后就成了这样。E32658就是您刚才救下的孩子,他注射的初级基因药剂,如果没有挺过去,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嗯,所以呢?”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把他拉进这段‘记忆’就为了让他看看他们最终的下场吗?
“您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男人笔挺的蓝白色制服随着他蹲下的动作终于有了褶皱,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眸深深凝视着路关山:“您还记得,存放在我这里的东西吗?”
路关山想了一下,没想起来,反问:“那我要是不记得了,你是要昧下了吗?”
男人轻笑,露出八颗整齐洁白的牙:“不至于,只是,您留下来的东西,被他偷走了,可能需要您亲自拿回来了。”
“他?谁?”
眼前场景飞速变幻,男人的身形一点点抽离淡化,最终隐没入周围的变幻的场景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躺椅消失,路关山莫名变成了站立的状态,眼前还是那个平台,对面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脸上没了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