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杨志心里也多了几分警惕。
而张顺原本寄希望于奶公,专注的向奶公望去,让他多说几句话,为自己辩白几句,结果一心相信太平时节世上好人多的奶公,见那卖枣的客商不相信,他竟然也不相信了,奶公说“确实如此,一切还是小心为上,”毕竟这干系可重着呢。
没有蒙汗药的酒不喝,你非得喝那带蒙汗药的酒不成。我这老老实实的清白人卖的东西你不要,非得喝强盗给你卖的东西不成。张顺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实在是焦头烂额。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纵然舌灿莲花。口称自己这酒里压根没下药,还给自己捏造了身份,说自己是良民,就是这镇子上的人。结果吴用却故意摆出审贼的架势,联合晁盖,故意问张顺“那镇子上大概有多少户人?那卖酒的店家中酒如何?
听说县衙县令的夫人死了,村里的那位有名的胡大夫突然不给人治病了等等之类。
张顺本来就是浔阳江上的人,就算被转移到此地,也是瞬时间。好不容易搞来这一桶酒就不错了。哪有那能耐去细细了解这县城上的实情,了解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原本前几条他尚能暂且答上,凭着聪明才智话说的也是毫无破绽,但伴随着问题越发深入,张顺实在是打不出了。
昔日他跟兄长张横诈骗客商,也从来没玩过嘴皮子把式,向来是只要行动绝不多言语,只要能跳江,绝不多话,这江一跳,本事一显露,胜却千言万语。可如今张顺这个踏踏实实只知道干事跳江的,遇到吴用他们这些耍嘴皮子的,很快就落了下风。
张顺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兄弟们,我们异日将是梁山上一起喝酒,一起吃肉的好兄弟呀,你们手下留情,免得异日不好相见,不过也罢,你们跟杨志闹的,一个抢生辰纲,一个护生辰纲。后来。一个打护家庄,一个家破人亡后,扈三娘都能归顺。自己这点小事儿,只怕不算什么。
张顺是老实人,也是实在人。若若非如此,就不会在得知宋江爱吃鲤鱼后,立马寻了4条最大的给宋江送去,实在是一片赤诚之心,无愧为浪里白条。
可心里白的比不上心里黑的。干实事的比不上耍嘴皮子的。而且若是遇上其他梁山兄弟们也就罢了。比如遇上打虎的武松,顶多是跟对方拼拼武力,武松都能被张都监蒙骗。遇上豹子头林冲也可以。林冲虽然小心谨慎,然而也误入了白虎节堂,虽然颇为聪慧,但也在吴用的计策中火并了王伦,还将晁盖他们当成好人。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