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等炎热天气,走了这许长时间,又挨了好几次抽打,大家实在是饥渴难耐,疼痛不堪,就算是铁人也承受不住了,势必要休息一番。
而且不仅如此,因为人困脚乏实在疲惫不堪,大家还想直接睡一番,睡醒了,精力足了,体力又恢复过来了,而后再接着继续前行。
面对大家的此番行径,杨志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
“你们实在是不晓事,像这一等去处,那些绿林好汉,那些强盗们正是出没的时候。选哪里不好,偏偏选这么个地界。”
忙不迭的要喊大家起来,大伙恼了“实在是热的走不住了,你就算是把我剁了,把我剁成七八段,我也走不得了,”奶公也再次出来装白脸“天气实在特太热了,让大家歇一段时间也好。”
杨志见这些人不听好人言也恼了“如今又并非太平时节,就算是太平时节。这黄泥岗都是休不得的,是强盗出没的地界。如今还敢在这休息呢?是生怕生辰纲不被人劫去吗?”
那奶公见杨志显摆自己的本事不乐意了“再怎么说,你也不过是一个配军,梁中书看重你,提拔你做个提辖。想当年,我做奶公时,其他人见了我哪个不是尊敬万分,军官见了我也总是诺诺连声的。而你这大这这草芥子大小的官职,怎么如此逞能,不把我放在眼里?”
杨志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忧发生了,那便是部队中有两个将。你一言我一语,你说往东,我说往西,大家答没有统一的共识。这奶公只会扯自己的后腿,所以气得直骂他老畜生。
见对方不济事,那便只能自己一个人挑大梁了,拿着藤条又是向军士们抽去“谁再不走,直接打20棍。”杨志觉得重罚之下必有勇夫,没有人愿意挨打,此番下来,势必会有人愿意。
但怕的就是他跟奶公两个人不是一条心,这位奶工还在自顾自的显摆自己的见识,“两广等地也去过,没见有此处艰险,也没见有那么多强盗。你这提辖,未免太过小心了。”
奶公觉得,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主子有权势,奴才亦享福。因为跟在夫人身边的缘故,自己这奴才也是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这个贼配军实在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正在几人吵着时,一个客商提着一桶酒走了来。众人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见状也忍不住想要买酒喝。但行走江湖,被蒙汗药麻痹麻烦的好汉是何等之多。哪能随意便买酒喝,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