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可是派了奶工公,就相当于军中直接多了两个将。两个人意见不一致,谋划不一致,看法不一致,争执不休,让其他士兵看热闹,让这一路上生出祸事,事实也确实如此。
玉屏四下朱阑绕,簇簇游鱼戏萍藻。
簟铺八尺白虾须,头枕一枚红玛瑙。
六龙惧热不敢行,海水煎沸蓬莱岛。
公子犹嫌扇力微,行人正在红尘道。
原本最初是这15人也是全归杨志调度。要早行便早行,要晚行便晚行,要住便住,要歇便歇。
但是这天气实在不如人意,实在是炽热难耐。富家子弟都有西瓜解渴,用冰块降温,然而他们顶着炎炎烈日,背着沉重的金银担子,走几步还要不停的赶路,时不时被抽打,被辱骂,实在是苦不堪言,所以没过多久,几位士兵们便要唉声叹气,实在受不住了,奶公也打起了感情牌,劝杨志,不如且让大家歇一歇。
可杨志一听就恼,惹急了他轻则痛骂,重则直接拿藤条冲打,逼着大家前行。毕竟此时可是强盗出没的好时节,平时深更半夜凉快时行走,中午炎热时,休息也就罢了。可此时恰是绿林好汉,最爱行动的地界,所以只能趁着天热时行,背着行担子行走,天凉时在歇息。
辰牌起身,申时便歇。
因为几个士兵们身上背的担子极为沉重,如今又正值炎夏六月。天气暑热。
大家早已累得腰酸背痛,气喘吁吁了,浑身酸痛之下,几乎走路都要打颤。杨志的鞭子还时不时的落下,大家心里未免有几分丧气,甚至心中多了个怨言“不过是个曾经坐过牢,发配过的人罢了,怎么如今就装的这么大。”
杨志也不管他们心中如何想,不管他们有到底有多少怨言,一心认为是梁中书器重自己,将押送生辰纲的重担交到了自己身上,所以这干系是自己担着的,不可疏忽。
见那几位士兵们不行走,杨志索性直接提了朴刀,拿着藤条,自去赶那担子,逼人就范。这种状况下,大家的怨言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