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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惊呼声。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圆圆的杏眼湿漉漉的,配上那饱满白皙的脸颊,活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小狗,叫人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看得人手痒。
    于是另一只手便落在她发顶,轻轻按下了她的头,不准她再这样看着他。
    她的发色有些浅,是栗色的。
    少见这样的发色,只在魔族妖族身上见过显眼的发色,人修素来都是黑发。
    不过这样的发色倒是很适合她。她有一头看起来特别柔软、略带自然卷的栗色长发,摸上去也和看到的一样柔软温顺,发尾随着水波荡漾而跳跃着,逐渐也凌乱起来。
    发丝散乱,随意而娇憨,有几缕飘到他身上,带来扰人的痒意。
    长空月微微蹙眉,抬手拂开了她的发丝,目光随之落在她的眼尾。
    绯红的眼尾下有一颗极小的,淡粉色的痣。她此刻眯着眼,神色迷茫压抑,唇边紧抿,洁白的牙齿轻轻啃咬下唇,那颗小痣也随之舞动,晃得人眼睛不舒服。
    长空月闭上了眼。
    不看着的时候便不会觉得眼睛很不舒服。
    他感受着抱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忽然停了下来。
    “嗯?”
    耳边响起不适地疑问,那显而易见还未餍足的气息,贪恋着又一次加大力道的双臂,都在明示着他。
    长空月完全可以抽身离开了。
    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可以随意行动。
    他也确实抽身了,但没离开。
    冰冷的手开始有了温度,落在棠梨腰间时不会再激起多大的波澜。
    他反手将她翻过去,棠梨的视线就看不见他了。
    面具随之落下,啪嗒一声掉在水面上,跟着荡漾起来的波纹四处飘荡。
    棠梨发誓,她这辈子都不要穿睡裙了
    她以后不管在哪儿睡觉都要穿得严严实实!
    这样就不用在裙子被水浸湿,由人自下卷起,一路卷到腋窝的时候尴尬羞耻无地自容了。
    天衍宗席上酒宴还在进行,本该出席酒宴的七位长老和祖师却缺席了两位,只到了六位长老。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们一向守时,就算师祖有事不来了,大长老也不该迟到。
    他是注重规矩的,谁犯了规矩都得受他冷眼,没有人不怕他。
    可酒宴都快结束了,他才姗姗来迟。
    四长老玉衡见他来时面色古怪神色怔忡,不由打趣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神色这样古怪,要不是知道你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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