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或许有些不妥……我一个外人,怎能胡乱闯进他人房屋,想必有些不合礼仪了,白公子说呢?”
唐子谦着重咬着在“公子”两个字,变相的提醒着白卿辞不要忘记自己的真实性别。
白卿辞:“……”
好家伙,忘了这事了。
对他们这群古代人来说,进入女子闺房,特别是还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这种事情简直是无视礼仪教义,大概只有登徒子或者采花贼才会做这种“下流事”。
白卿辞哭笑不得,只好把人引到旁边的小亭子里坐着。
含灵的动作一向快的令人满意,两人在小亭子里东拉西扯没一会,那边就传来可以启程的消息。
马车缓缓移动起来,离开白府门口向着城外驶去。
木质车轮碾在青石板路上,发出“骨碌碌”的声响,在微微晃动的马车中白卿辞倾身向前,从几案上拿了一块糕点,悠哉悠哉地啃了一口,含糊着问唐子谦:“你师父光说让你来找慧灵大师,就没说让你问点什么?”
唐子谦摇头:“没有。”
“那你要问什么?”白卿辞来了兴致,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知道。”
“不知道?”白卿辞若有所思的喃喃,“那要是白跑一趟怎么办,要知道你这次可差点死在那土匪寨子里,如果我没救你,你就那么死了,岂不是很亏?”
唐子谦听着她不断散发出去的思维,轻笑:“不会的。”
白卿辞:“为什么?”
“用我师父的话来讲,都是命运。”
唐子谦解释道,“如果我活了下来,说明我注定要遇到你,如果我死在那里……那就是我应该死在那里,都是注定。更何况——”
他顿了顿,乌黑的眸子带着笑意撇过来,声音放的轻飘飘的,如同细小的羽毛钻进人的耳蜗,像是一只小爪子挠啊挠。
“过去的已经过去,何必为昨日伤神?今日我能坐在这里与你讨论问题,已然是幸事。”
白卿辞微微皱着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马车里一时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呼吸都清晰无比。
唐子谦保持着微笑,没过多久,在这样的安静下竟有些坐立不安,手上不自觉的一下下抚着衣摆并不存在的褶皱。
过了好一会,白卿辞突然反问:“其实我很早就想说了,你师父是不是有点过于迷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