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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干些什么。
的确,她是做了很多事情没错,但是很少有什么是她主动“想要”去做的,她一直在或巧合或被动的循着痕迹往下走。
如今,她稍稍有了些想法。
她让含灵帮自己找来了地图,一个人铺了在桌子上,细细地看起来。
身旁是一坛又一坛的酒,堆堆叠叠的挤在一起,码放整齐。
白卿辞顺手掀了一坛酒的盖顶,草草用衣摆擦了两下坛沿,大口大口灌着。
今日的想法属实是太过胆大,是她从前在帝国联邦也不曾想过的事情,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做这种事情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白卿辞微微垂眸,清冽的目光洒在她的身上,映着阖上的薄薄眼睑,纤长的睫羽紧贴在皮肤上,微微震颤着。
让下人准备的酒都是数一数二的烈酒,白卿辞满脑子胡思乱想根本睡不着,索性拎着酒坛子到处乱晃。
她走到一处房屋前,蓦的停下脚步,怔怔望着眼前的屋子。
这是白府外院最清净,也是最边缘的屋子,也是……
唐子谦的暂住地。
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白卿辞有些头疼的揉揉额角,头发乱糟糟的垂在身后,犹豫着。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侵染了大脑,她在原地站了一会,把坛子底部省的一口酒也倒进嘴里,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不管是院子还是房屋里都静悄悄的,白卿辞抬头瞅了瞅天色,朦胧间意识到现在好像已经是半夜了,整个白府都陷入了睡眠。
这其中自然包括唐子谦。
如果白卿辞现在是清醒的状态,她在一开始意识到这里是唐子谦的住处的时候就会扭头就走。
可惜,现在她不是。
鬼使神差下,她不但没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