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没记错,当今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很重视的,现在你倒不怕连累旁人了?我看你的见解也不过如此啊。”
被她这么冷嘲热讽的说了两句,季九卿慢慢冷静下来,也意识到了对方说出那句话时的试探。
他的身子僵了僵,叹了口气,脸上的狐狸笑逐渐又浮现起来。
“这就不厚道了啊,好歹也是灵儿从小喊大的哥哥,怎么还逗我这个未来妹夫呢。”
一句活跃气氛的话刚说完,他像是还心有余悸似得,再次补上一句:“但是白兄可万万不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啊,否则后患无穷。”
见白卿辞笑着点头,他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般,重新慢慢坐回椅子上。
在两人争吵的时候,叶清倒也不说话,当了一回默默倾听的旁观者,眼下两人争执结束了,他笑呵呵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不错,不错。”
两人的目光一时间都投了过来。
叶清:“小白敢想敢说,小季察觉细微,你们两人都没什么错处,不过是行事方面有些不一样罢了。”
“如今这地方也就只有咱们三人,所以不用紧张,大可放开了说,年轻人嘛,不要畏手畏脚的才好……”
老人笑的眉毛胡须都在抖,“不要想的太多啦,我现在一把老骨头,想说什么就说些什么,咱们这儿又不是京城,何必如此担惊受怕。”
白卿辞和季九卿对视了一眼,两人互相给了对方一个友善的微笑,低头沉思起来。
毕竟叶老先生的那个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
没过一会,季九卿面色沉静,率先开了口。
叶清说他文采斐然一点儿不错,甚至这评价还要低了些。
他的很多理念以及解决方法与白卿辞所思所想如出一辙,对当今世上的局面判断也是条理清晰。
两人很快聊的火热朝天,就连叶清都没怎么能插进去话。直到夜色渐浓,白卿辞不得不向两人告辞时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临走前,叶清喊住了白卿辞,嘱咐道:“小白啊,你若是有闲暇,不妨去一趟鸣钟寺吧。”
白卿辞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下来,冲着两人一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眼见着马车越行越远,一拐弯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怎么样?”叶清问。
“很有意思的人。”季九卿答。
“那你意下如何?”
这话问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