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纷纷扬扬,马匹发出一声短暂的嘶鸣,很快便向一个方向跑去。
整个医馆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外面一圈都是看戏的人群,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细细碎碎的讨论声不断地从人群中传来。
白卿辞到的时候,人群正好爆发出一阵躁动。
不安的预感愈发浓重,白卿辞也顾不上安放马匹,一拉缰绳停在了重重人群之外。
“让一下!”她皱着眉破开人群,刚一进去便听到了清脆的拍击声响,紧接着,是人群的又一次躁动。
白卿辞一抬头,正好看到捂着脸的含灵。
打人的男人力气并没有收着,实实在在的扇在了脸上,含灵明显已经挨过打了,脸上一片红肿,还能看出手掌的轮廓。
那人趾高气扬的嘲讽:“怎么,你躲得了一次还能躲得了第二次?你主子人呢?这回怎么不见他出来帮你撑腰啊?”
那张脸如果不做这么扭曲恶心的表情的话,甚至还算得上几分俊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竟然全是擦伤和摔伤,到处都是纱布缠着,破坏了几分原本的俊秀模样,眼下说上一句恶鬼附身也不为过。
白卿辞不干了。
这人谁啊?!哪儿来的胆子打她的侍女!
她冷嗤一声,抬脚上前:“不知你是哪家的没教养的东西,怎么没栓好放出来乱咬人,让你家里知道了,怕不是要蒙羞啊。”
男人瞬间就炸了。
“白卿辞!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骂我!怎么,不是你跪着求着当我的狗的时候了?翅膀硬气了是吧?”
这种说话方式实在是耳熟的紧,白卿辞皱了下眉,有些不确定的问:“罗煜?”
“怎么,连你主子都认不出来了?”罗煜嗤笑道:“还不快给我道歉,再把你这奴婢送给我赔礼。”
还真是他。
白卿辞这才想起来对方脸上的伤应该是上次,百花宴比赛马术的时候自己打的。
她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手中马鞭一甩,在空中发出一声爆响,紧接着往罗煜身上抽了过去。
长鞭带着力道抽在人身上,几乎是瞬间就打破了布料,鲜血顺着伤痕涌出,将附近的衣服浸染成一片鲜红。
“我怎么不知道现在什么小门小户都敢来欺负我白府的人了,真当我白卿辞是好说话的?”
“你——”
话还没说出口,清脆的鞭响在耳边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