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接待一下客人。”
这下唐子谦也有点懵了。
有人来吗?
不过他没多问,只点点头便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白岚烟。
唐子谦嘴角一抽。
好吧,现在他知道为什么刚才白卿辞有如此奇怪的表现了。
“请进。”他还是那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微微侧身将人领了进去。
也不知道白岚烟有没有听到白卿辞说的那些话,不过她没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情绪,白卿辞打量了她两眼。
“怎么想着来拜访我了?”她打趣道。
白岚烟的目光在屋里三人的脸上循环着看了一圈,欠身行礼,“无事,只是含灵姑娘找我要请大夫,又出了那样的事,我来瞧瞧,可别再出了什么意外。”
“大夫没请来,那位病着的不知道在何处?我也稍稍懂些医术,或许可以帮忙看看。”
白卿辞眉梢一挑。
自己这妹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倒是不像她的习惯了。
“无妨,子谦已经帮忙看过了,现在人没有大事,正在里屋睡着呢。”
她话音刚落,里屋就传来一阵闷响,听着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在了地上。
白卿辞嘴角一抽,下意识站起身,扶了扶额头,“麻烦岚烟稍微等会儿了,我进去看看。”
拐过屏风,白卿辞看清里屋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不自觉的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上前把隔生从地上扶了起来。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白卿辞头也不回的说:“怎么给他绑成这样?”
“阿辞怎么知道是我?”唐子谦轻笑一声,不急不忙的走上前,把隔生嘴里的布团取了出来,略带歉意的说:“你一疼就要咬自己手腕,总那样不行,堵住嘴就要乱动,我只好把你绑起来了,见谅。”
白卿辞正闷头解着绳子,闻言抬头,稀奇的看了一眼隔生,又满眼疑惑的看了一眼唐子谦。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唐子谦毫无障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