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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卿辞坐在马车里,悠哉悠哉的往嘴里扔了颗蜜饯,饴糖逐渐在口腔中化开,黏黏糊糊的粘在舌尖上。
    她眼睛微微眯起来,咬开果肉,又被酸的皱了皱眉。
    直到一颗蜜饯在嘴里滚上两遭,她才不紧不慢的看向坐在一旁的少年。
    白卿辞想了想,声音含含糊糊的问他:“乌自人?”
    这少年眼睛深邃,鼻梁高挺,再加上那双绿油油的狼崽子似的眼睛,很明显是草原一带的。
    白卿辞来了这么些天也稍微了解了一下历史和地图国家,能配得上号的也就只有世世代代生活在草原的乌自国了。
    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
    白卿辞:“?”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兴许是之前逃跑的时候消耗了太多体力,他有些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哑意。
    “我娘是云正人。”
    说完这句话他就住了嘴,不肯再往下说了。
    白卿辞顺手给他倒了杯茶,又给少年松了绑,陷入了沉思。
    虽说少年透露的不多,但是也能从中听出一些东西来了。
    据白卿辞了解,云正当今的皇上简直可以算得上一位彻头彻尾的庸君。
    懦弱,残忍,无情。
    他只会藏在自己富丽堂皇的皇宫中,享受着酒池肉林,向着其他国家索要一年又一年疯涨的供奉,视百姓于无物。
    云正是大国,向来统治的不错,这才能让周边几个国家都献上供奉——当然,甘心不甘心另说。
    乌自那帮家伙们骨子里都流淌着好战的血脉,身体也强壮,一生都在草原上奔波,也是周围三个国家里最不安生的那个。
    有这样的邻国在,可就苦了边境的百姓。
    乌自人可不讲究什么礼义廉耻,看上了就抢过来,打不过就努力锻炼,打得过了再抢,要不是他们人少资源少,就凭这样的战力还不一定谁打的过谁呢。
    再这样的大背景下,就导致边境出现了许多惨状。
    家破人亡,妻女被抢,被侮辱,男人被抓走当壮丁和捕猎用的诱饵,甚至是取乐用的玩具。
    相应的,也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云正和乌自的混血儿。
    可惜,混血的处境并不好。
    云正人觉得他们是杂种,是仇人的孩子,而乌自人又嫌弃他们是奴隶的懦弱血统,不一起带回去喂狼就不错了,哪儿还会管他们的死活。
    白卿辞想了想,问了三个问题:“你娘去哪儿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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