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上,忍着浑身的疼痛,半是逗弄半是认真,安抚般的对唐子谦说:“好啦,我没事的,这些伤很快就会好。既然子谦会点医术,那帮帮忙,给我开点药好不好呀?”
唐子谦也知道自己现在没什么办法,重重叹了口气,丢下一句知道了就出门抓药去了。
白卿辞坐在那里目送着他,等人离开后,她才冲门口招招手,“含灵?备好了吗?”
门后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脑袋,“备好了公子。”
“扶我过去?再帮帮忙?”
含灵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抿抿唇,犹豫了好一会,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脸色好看了许多,这才走过来打算把白卿辞扶过去。
白卿辞倒是没太注意,迈步走进热气腾腾的浴房。
她身上多次撕裂的伤口本身就没止血,眼下被这热气一蒸,更是淅淅沥沥的往下淌着鲜血,白卿辞下意识闭了闭眼,整个人都有点晕。
含灵看了看她的脸色,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公子,需要帮忙吗?”
白卿辞揉了揉额角,眼睛前一片闪烁的黑点,没太在意地随口应了一声。
衣带被解下,随后是外袍脱落的感觉,从肩膀到胳膊,最后卡在手腕上,要落不落的搭着。
白卿辞正闭着眼睛休息,突然皱了皱眉,神色平静。
短短几秒钟,她的双手被衣物死死缠住,动弹不得,几分钟前还系在身上的腰带此刻横在脆弱的脖颈上,几乎是置人于死地的力量传来。
白卿辞皱了下眉,顺着身后的力道往后仰了仰身子,确保自己能开口说话,这才不紧不慢的问了句:“这是做什么?”
“公子。”含灵决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含灵不愿意再当之前那样的懦弱女子了,若公子今日非要一意孤行,就请恕含灵冒犯了。”
“嗯?”白卿辞一头雾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疑惑的闷哼,歪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在想什么?”她皱着眉,身上的伤口都还没有好全,在冒着热气的浴房中格外刺痛。
含灵力道不减,不过也没有再增加,明显是没有动杀心。
“公子待我不薄,但我不倾心公子,还请公子自重。”
白卿辞沉默。
白卿辞不解。
白卿辞反思。
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含灵对她有这样的揣测啊???
她思考了好一会,最后也没得出答案,只得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