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唐子谦看不下去了,提醒了句:“荷包。”
贺黎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荷包挂在腰间,大片的竹子图案上,小小的“玉衡”二字秀在角落,不仔细看完全注意不到。
“不是吧……”他嚎了一声,“你眼神也太好了吧?这么小的字都能看清?”
还不等白卿辞答话,一堆人突然从旁边冲上来,在他们桌前站定。
“白卿辞!你什么意思!”为首那人怒气冲冲,一张原本还算过得去的脸因为怒火而扭曲。
“姚晖是我送过去的家仆,你如今把他活生生打死,还扔回我府上,究竟是想干什么?!”
本来白卿辞并没有注意这个人,直到最后一句话出来,白卿辞才慢吞吞的抬起头。
她先是极具侮辱性的慢慢将面前的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随后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是蠢吗?我当然是想打你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