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江嵎看着那两只手缠着绷带仿佛制作了一半的木乃伊,叹了口气。
开车,回家,刚刚还下定的决心,此刻又抛到脑后了。
虽然他心底里依然不愿意承认,但好歹看着对方受伤的份上,什么也没再说。
商柘临非常自觉地摇着尾巴跟江嵎回了家。
到了家。
江嵎:“你先去洗澡,我收拾下房间,今天我睡客房,你两只手都不方便,睡一起我怕会碰伤你。”
商柘临没理会媳妇要分居的提议,举着两只木乃伊爪爪在胸前,可怜巴巴:“我两只手都不方便,怎么洗澡?”
江嵎耳朵红了,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
商柘临腆着脸:“媳妇儿你给我洗,又不是没洗过。”
江嵎脸也红了:“什么媳……”
商柘临用胳膊肘推着他往浴室走:“走吧,我晚上抽了两根烟,一身烟味,难受死了。”
洗澡的时候商柘临依旧发挥自己占便宜没够的本性。
他看着江嵎:“你穿着衣服怎么洗?快,脱了。”
商柘临举着手满身泡沫仰着脖子像一只傲娇的大狗:“给我擦擦豆豆。”
江嵎认命地敷衍擦了两下,他可清楚,这地儿不禁擦。
商柘临不知足,转过身:“给我擦擦背……啊……”
满后背爪子印。
商柘临转过来,挺直腰板雄赳赳气昂昂:“给我洗洗小小商……啊,你别钻木取火啊!!!干净了!干净了!。”
商柘临还打算得寸进尺的时候,发现江嵎的魔爪伸向了自己的hou门儿。
像摸了电门,对方噌就蹿了起来:“好了,洗完了,给我拿浴巾擦擦,好冷。”
江嵎看他那样来了精神,一手按着他一手继续图谋不轨,装得到时无辜:“没有吧,哪儿洗完了?边边缝缝小褶皱的都还没洗呢,来,我给你好好搓搓。”
商柘临捂着屁股往外走:“不用了,不用了。”
江嵎放过了他,倒不是别的,主要怕自己露馅被发现。
他下身围了条浴巾,现在浴巾已经有点膨胀了。
也不能怪商柘临爱动手动脚,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有定力的性子。
通常三两下,小弟精神头就起来了,此时此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