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嵎看着盘里堆起的红嫩大虾,心里莫名泛起点暖意又有点酸。
第一个给自己剥虾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炮友,这人平日里匪里匪气和此时围着围裙喝酒吃肉为他张罗的样子格格不入,给他一种错觉,嗯……有股爹味。
江嵎沉默地吃着碗里的食物,但一直没碰那虾,他觉得这滋味自己不能尝,他怕尝了就上瘾了,就舍不得了,就理所当然了,会变得贪心,会想要更多。
而这人显然不是他一个炮灰可以贪婪的人,江嵎甚至在想,要不然自己去找个。
商柘临察觉出他的沉默但不知道这位祖宗又怎么了:“不合胃口?手剥的也不行?”
“没有,挺好吃的。”江嵎随意地敷衍。
那股别扭疏离的劲儿又上来了,商柘临心里堵得慌,却不敢多问,怕越问越讨嫌,只能自己闷头喝酒,嗯,今天的酒也太辣了。
一顿火锅吃到最后,汤底都熬干了,两人也没再聊什么。
江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犹犹豫豫:“我帮你收拾?”
商柘临心想:你细胳膊细腿儿细皮嫩肉的,能让你干活吗。
“放着吧,家政白天会来收拾。”
江嵎坐了会儿,实在坐不下去了,起身拿衣服:“我回去了,明天还要去找桑墨。”
商柘临紧跟着站起来,手指握住撒开握住撒开的,想说一起走,想想在家要走哪儿去,又想说让他住这儿,又觉得没立场,几次开口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江嵎边穿衣服边往外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舍得。
“我送你。”到底他只憋出三个字。
“不用,就对门。”江嵎拒绝得干脆,拉开门时顿了顿,没回头:“资料我晚点整理好发你,早点休息。”
商柘临:“没那么急,你回去早点休息。”
门“咔嗒”一声关上,商柘临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玄关,觉得这屋子安静得有点讨厌。
火锅的热气还没散,可屋子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他踢了踢地上的拖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终究还是没追过去。
回了房间,江嵎换了身衣服,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他简单地洗漱完,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到了书桌前,一边听录音一边翻出和阿花的聊天记录,他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