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墨没有拒绝,算是默认。
“你和阿媚是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姐妹,18岁成年后,你离开了福利院,在霓虹巷落脚,从按摩妹做起,苦苦经营多年才有了今天的产业,后来阿媚投奔你,可以说她是你一手带出来的,那为什么她落到后面的境地,你却不闻不问呢。”
江嵎继续:“五年前霓虹巷发生过一起暴乱,致使一名女性死亡,一名女性重伤,一名女性昏迷,这个事儿涉及联邦检察院的某位高官被压了下来没有报道,而去年,阿媚莫名就搭上了那位高官,以阿媚的身份,她根本就接触不到这样的人。”
江嵎直直看着她:“她到底为了什么,要以身作局,而你却不闻不问呢?为什么你明知道她频繁往来检测店,明知道检测店有问题,却置之不理呢?”
桑墨抿着酒,没说话,江嵎也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刻钟,桑墨才开口:“我不是不闻不问,也不是置之不理,我是……我是拉不住她了。”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江嵎却觉得那话里透着绝望。
桑墨的思绪被拉到了很久以前:“我和媚媚都是福利院的孩子,她比我小很多,从小长得好,乖巧,我们那里的孩子天生就会看人脸色,与其说她乖巧,不如说她很会审时度势。从院长到管理的阿姨们,都很喜欢她,也就格外偏爱她一些,你可能不能理解,福利院的孩子极其缺爱,这样的地方谁受到一点偏爱,那就会遭到其他人的嫉妒。”
“媚媚也是,我这样的大孩子根本就没有被领养出去的机会了,媚媚那个时候还小,非常有机会被领养,因为辐射原因我们从很小会定期接受基因筛查,基因检测和药物注射,保证领养家庭选中的时候,是基因优秀,稳定的孩子。”
“我们定期会被组织去实验室体检,有一次,检查出现了事故,有个女孩拿高浓度的基因净化剂换了媚媚的普通检测剂,基因如果被洗掉是什么结果你是清楚的,那这个人会一点点,无声无息地死掉,那天这个事情被另一个女孩发现,并且举报给了福利院老师。”
“媚媚当天有惊无险,那位始作俑者后来不知去向,我们这种孤儿,怎么处置,什么交代,都不会告知的。”
“后来我到了18岁离开了福利院,媚媚和那个女孩都没有被领养,她们应该相濡以沫了很多年,到她们18岁,也不得不离开福利院,离开了福利院的庇护就等于走投无路,而走投无路的女孩大多会来霓虹巷。”
“阿媚和那个女孩,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