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那样的媚叫?!
谢绥之的眉心突突地跳,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朝上翻酸水。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和宴灯一起长大,他熟悉宴灯的心性。
和自己不同,宴灯在欲-望这方面,是极度的克制。
——宴灯连自-渎都很少,更别说主动地去寻找什么特别场所。
所以那声媚叫,肯定不是人发出来的。
难道不是媚叫吗?是他听错了?
谢绥之立刻否定了这个可能。
宴灯的所有通信法器都是宴家找修仙界最好的炼器大师定制的,它的传音效果不可能有任何问题,更何况,自己离开学堂的时间不久,根据石青的话,宴灯不可能跑太远。
藏书阁!
一定是藏书阁!
谢绥之立刻反应过来。
那声媚叫是话本里面的配音!
佘丕还有他的朋友负责看管藏书阁和采买画本这块,宴灯又喜欢看画本,佘丕早就用偷看画本这件事,诱惑过宴灯。
谢绥之不喜欢莫名其妙的人接近宴灯,当时还是他冒着触犯门规的风险,带了好几本画本上山,解了宴灯看画本的瘾,才解决了问题。
想到这,谢绥之快步朝着传送阵法走去。
他心里止不住地后悔:都怪自己出去的时间太久了,让小灯落单,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宴灯就是他的命,他恨不得将宴灯别在腰上,随时随地都在宴灯身边。
但谢绥之清楚,这不可能。
他的小灯是自由的。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自己成为宴灯的随身挂坠吧。
他一路走到传送阵法附近。
阵法前围了好一群人,一阵骚乱声响起。
“‘她们’是谁啊?怎么一下子这么多美人来咱们沧阳?”
“说什么美人呢!放尊重点,那可是霜寰女君,仙盟前十的高手,在整个修仙界都有产业的。”
“啊?霜寰女君居然这么年轻吗?那‘她’身边的又是谁?”
“‘她’身边的那个是仙医圣手,那可是连药王谷都要看‘她’脸色的神医!”
药王谷是修仙界最大的药宗,一药难求,而那年轻“女子”却可以以一人之力,让整个门派敬重,可见其实力。
谢绥之的脚步慢下来,那伙人出行声势浩大,刚好挡住了他前往传送阵法的路。
他努力让自己的身形隐匿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