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难受。
考场里,抓耳挠腮,屁股下面长钉子,不断挪动椅子的声音接连不断。
林洛倒像是个异类似得,安静的作答。
从各科老师身上薅来的压缩包,让林洛答题没有丝毫难度。
甚至在看到这些题的时候,林洛都能猜到出题人的想法是什么。
马飞飞坐在座位上,痛苦的直挠头。
脑袋不敢动,就低着头,装作答题的样子,眼珠子却在转圈看。
余光看到林洛一直在埋头答题的时候,心里不由一愣。
不是,炮哥这是咋的了,是彻底摆烂了,胡乱写一通,还是真会啊。
难道准备写满卷子,求个基础分?
就像数学考试的时候写个解似得。
但这玩意贼扯淡,只写个解不给分,不写解扣一分。
可是物理化学生物这个也不用写解啊!
也不像英语,完形填空抄选择题答案,作文抄前面理解。
他连抄都不知道抄什么。
总不能他是真会吧!
马飞飞越想越觉得难受,脑袋都要抓破了。
不应该啊,炮哥跟我成绩差不多,整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睡觉,作业也没写过,都是第二天来了现抄的。
他能会答题?
他要会,我马飞的名字倒过来写。
以后我叫飞马!
话说昨天晚上,炮哥突然就不见了,女网管也没了影,俩人是不是跑出去深入浅出的求导函数去了?
马飞心里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一阵,急躁不安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
“炮哥都胡乱写了,那我也别干坐着了,干就完了!”
马飞嘀咕着,开始在答题纸上歘欻欻的写了起来。
选择题老规矩,抽签。
手心里四个纸球,扔出去,哪个最考上,哪个就是答案!
也有用橡皮的,弄得跟筛子似得,写上ABCD,然后扔橡皮。
哪个字母朝上,答案就写哪个。
只是卷子的选择题并不多,糊弄完了选择题,剩下的所有题,看着就和天书一样,完全看不懂了。
铃铃铃——
铃声响起,考试时间结束。
林洛将笔收进笔袋,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卷子也不好答啊。
尤其是计算公式的时候。
会做是会做,不仔细算错了,可就一分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