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行,没有圣庭的庇佑,没有强力的符文,坚硬的铠甲,唯一马术卓越的游侠有且只有一位,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必败的局面。
“……先不着急。”查理曼表面神色如常,他的喉结小幅度动了动,喉中有些紧张的肿胀感,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肢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平淡的,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干涩难忍。
“沙弗莱夫人还在那里呢。”他目光看向远处,身着鱼尾裙的窈窕背影仍安稳站在他们中间,艾德琳大半重心已经靠在了她的身上,像是一株找到攀附对象的菟丝草。
沙弗莱没有挪动过,侧脸神色平淡如常,正仰头和半人马的头领对话。
……
然而这边安抚的话音刚刚落下,查理曼忽然冷了脸色向旁快走几步,却不是为了赶过去,而是一把抓住了从自己身边窜出去的赫利俄斯。
“老实点小子,”他压着他的肩膀,冷声警告着:“你现在过去干嘛?给人家添麻烦吗?”
少年动作一顿,那双冷森森地蓝眼睛刷得一下子转过来,死死钉在他的脸上。
“那你要我在这儿看着,什么也不管?”他忽然露出个优雅却敷衍的浅笑,唇角上扬弧度和沙弗莱像了个七八分。“就像你一样躲在这儿、在这儿眼巴巴地看着吗,先生?”
查理曼挑眉,啧了一声。
小崽子疑似迎来迟来的叛逆期,或者说他对沙弗莱之外的所有人其实都没有多少正经耐心。
“别这么看着我嘛,小朋友,”游侠反而摆出十足正经的笑脸,微笑着提醒道,“我好歹也算是接了你‘母亲’的邀请,准备要给你当老师的。”
他硬邦邦地否认,“还没开始,那就不算。”
这话说的利落,只可惜,一不小心就把之前的真诚请求忘了个八九成。
不过要怎么说呢?游侠咂咂嘴,对此也是意料之中。
赫利俄斯是个听话的小孩,听话的意思是他会遵从他信任对象的建议——至于他本人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那倒是不一定的。
“哎呦,话也不能这么说的。”查理曼仍笑着,原本箍在少年手臂上的手臂却忽然舒展开,重重地拍上赫利俄斯另一边肩头,随即整个人重心下沉,以一个十足亲密勾肩搭背的造型,将自己的体重大半压在了对方身上。
“我答应过你妈妈的嘛。”
身形尚且称得上单薄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