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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头,眼神郑重且严肃。
“之前那么简单解决暗精灵的方法,我希望您可以教我。”
“……”查理曼没说话,舌尖抵着腮肉,目光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一副懒散的抵触姿态。
“哦。”他应了一声,依旧是之前的假笑。
“哦,这样。”
“……所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他笑眯眯的反问,“小少爷,行不行姑且不提,话先说眼下,咱们这样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碰瓷?”
赫利俄斯面不改色,心平气和地反驳:“我也是在赌命的,查理曼先生。之前那种情况您也看到了,您到的时间恰到好处,那我们现在的交易也许算得上碰瓷;可您要是晚来一步,那么就是最纯粹的杀人了。”
查理曼撇撇嘴,倒是没反驳这个。
他想说:所以呢?但还是忍住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少爷,仍习惯性拿大城市那套遵纪守法的规矩要求乡野出身的表演团,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这小子真的死了又能如何呢?
本来就不如何。
话再说回来,他活着,自己有什么额外的好处么?
查理曼漫不经心地一抬眼,对上沙弗莱静静看着自己的眼睛。
她歪了下头,忽然对自己露出微笑。
查理曼:“……”
男人轻咳一声,目光游移。
“行吧,”他到底还是点头应下,“只不过我要提前提醒你一句,小子,之前那两下子可不是什么单纯记住就能用的招数,你要是想做到那个程度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答应你,等你这身上养好了,就开始跟着我一起训练。”
赫利俄斯这次没急着点头,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沙弗莱的方向,见她脸色平和的对自己点点头,这才一起温顺应下。
“我听您的,先生。”
“唉,先别急着叫得这么客气。”查理曼摆了摆手。
“事先说好,训练我会完全按着我自己的节奏来,至于你中间要是觉得吃苦受累熬不下去,想撤退也可以,只不过到时候咱们的这笔旧账,也得跟着一笔勾销。”
赫利俄斯对此没什么意见。
查理曼哼哼两声,眼下算是解决了一个让人头疼的大麻烦,可除此之外,他却还有些心理上绕不过的地方,想想都觉得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