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要是再没有点反应,查理曼也不必做这个团长,带着这许多人坚持到现在了。
说是碰瓷也没毛病,不过就是两边的代价都有点大。
查理曼动作夸张地长叹一声,但还是在对方的邀请中一起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总而言之,要多谢刚刚的解围了。”
他挠挠头,也没刻意遮掩自己的状态,在他们面前强行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从容态度。
查理曼的表情很自然,弯着眼睛,唇角却向下垂着,那副因为自家小孩头痛不已又强颜欢笑的样子,在此刻格外有说服力。
游侠在某些方面很有自知之明,他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暗精灵的风评一向过于特别。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怜悯心偶尔不合时宜,也知道收养一只幼年的暗精灵大概率会给自己引来许多麻烦,可彼时的吉娜也不过是个在耗子洞里掏草籽果腹的小崽子,对于一整个种族的刻板印象,好像也真的很难直接落在她个人的头上。
事实上,暗精灵确实老实了很久,没有成为表演团的心腹大患。
……直到这一次,鼓捣出来了一个巨大的幺蛾子。
沙弗莱露出安抚的笑意,她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旁边神情倦怠的少年身上。
与此同时,赫利俄斯也已经重新强撑精神慢慢坐直了身体。
目光相对之间,少年对着她摇了摇头。
沙弗莱便又重新垂下了眼睫,没有过多言语。
她目前的身份是这孩子的母亲,但是这一次,她不打算以长辈身份出头解决的态度也很明显。
……
查理曼有些意外。
赫利俄斯注意到他目光流转的方向,跟着很淡定的笑了笑。
“先前说的,也是我和母亲的意思。”他微微颔首,一副完美无缺的谦卑姿态,耐心解释着之前的情况:“吉娜小姐的事情,我们是真的不打算和她计较。”
查理曼龇牙,和他露出假笑:“和你之前说的一样,小孩子闹着玩?得了吧小子,我晚到半步你都会死在那儿!”
“那我的运气就怪坏的了。”赫利俄斯说道。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也是真的没有在怪她。”
“责怪一只没有经过启蒙引导的暗精灵突然选择袭击我?这本身就不正常。”少年摇了摇头,“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人不该斥责荒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