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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仿佛连过往一切的委屈与不安都可以抚平的手,此时正万般耐心地停留在这里,替她擦拭泪水。
艾德琳无意识低头凑近她的掌心,喉咙里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
“我倒是觉得,今晚的查理曼先生能来得这么及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您的努力呢。”她温声安慰着,“还是说您在担心别的?是在担心赫利俄斯的状况吗?”
沙弗莱停顿一瞬,随即转过头,微微抬高了声音。
“赫利俄斯?”她的声音柔和又亲切,偏偏没有想象中那种惊惶不安的担忧与恐惧。
查理曼的表情有些古怪,可很快的,他的身后传来了少年同样镇定冷静的声线。
“我在。”他应下,有一瞬不起眼的停顿,“……母亲。”
他声音听着有些疲惫的虚弱,但远不至于说需要人额外关心的程度。
“好孩子,你现在情况怎么样?”沙弗莱被查理曼的高大身形挡在外面,她没有试着越过他,而是直接询问。
查理曼用舌尖抵着腮肉,表情稍显微妙。
他站在这里,本意是想要拦住这位夫人没有错,但更多是一种止不住的心虚——他家小孩亲自闯下大祸,要是没让当事人看到情况有多糟糕,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些回旋的余地。
他没料到沙弗莱当真就不打算进来,也没猜到赫利俄斯的冷静态度,他回头瞥了一眼,对方的神情镇定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少年低头大致检查了一下伤口,脸上甚至还有些从容的欣慰。
这次自己确实做的不错,靠着一点零散的经验和不成型的粗浅判断,居然也成功坚持到现在了。
吉娜语气微妙的轻哼一声,女孩神情悻悻,但回看对方的眼神,也勉强能算是一种默契的赞同。
他的成长速度的确非常可观,这点毋庸置疑。
赫利俄斯抬起头,以一种极自然的口吻回答外面的人:“我很好,真的。”
他瞥了一眼吉娜阴森森的脸色,又说:“只是小孩子闹着玩而已,您可以让其他人散开了,母亲。”
一个显而易见的台阶。
查理曼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因此松口气,但他还是借着机会驱散了在场围观看热闹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