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俄斯若有所思:“不能弄错吗?”
沙弗莱耸耸肩:“不能弄错哦,真的会打起来的。”
随随便便就能活几千年的家伙们,就连记仇也比其他种族方便很多。
“您知道好多。”赫利俄斯应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语气柔和,也用了更谦卑的敬称。
沙弗莱睨他一眼,少年现在被收拾的干净妥帖,蓝眼睛虽然仍蒙着一层压抑的愁绪,但聊天时也能重新流淌出几分温润明亮的鲜活光彩,此刻被笑意浅浅浸着,像是两颗剔透瑰丽的蓝宝石。
“您过去也和他们交流过吗?”年轻的王储轻声细语,十分好脾气的询问,“我是说,用魅魔自己的方式。”
“……”大魅魔没有立刻急着回答,只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
“很多年前,确实认识过一只很年轻的森精灵,”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笑眯眯地给出了答案,“那家伙不太好相处,脾气也坏,不过他们一族大多如此……就算后面关系亲近些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对一只魅魔来说,亲近的关系究竟是如何定义的?
王储没问,沙弗莱也没说。
“真遗憾。”专注聆听的少年随口感慨一句,眼神游移,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后呢?”他问,“然后你离开了那里?”
“没办法,毕竟精灵和魅魔的相性实在不算太好,“大魅魔故作无奈地一摊手,“无论从生活习惯还是日常食谱上来说,所以没过多久就分道扬镳啦。”
“分道扬镳之后,你又去了哪儿?”
沙弗莱歪歪脑袋,蹙眉回忆:“然后么,然后我离开了精灵的领地,满世界逛了几圈,不过那时候神明都还在,地上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我就跑回自己老家睡觉去了。”
“一直睡到现在吗?”
“偶尔醒过几次,出个门和人聊个天就回来继续睡了,这算么?”
“应该算几乎一直睡着。”
换句话说,她真的很久都没有认真吃过东西,赫利俄斯提炼重点。
他自顾自点点头,又在心里算了算自己召唤她到现在的时间,没来由地有点心虚。
亲自喂养一只魅魔,这确实不在他最初的考虑范围内。但王储自认自己是个认真负责的契约主,所以即使这种事情想一想都觉得想要跳河里冷静一下,他也还是鼓足勇气,张开了嘴。
正当沙弗莱以为这个话题就要到此为止时,赫利俄斯忽然目光游移,一脸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