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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烧干他身边能拥有的一切,将它们熔断成他心上仇恨又一层沉重染血的砝码,逼他去走那唯一一条被允许前进的路。
而沙弗莱现阶段更看重赫利俄斯的心态,这样很好,能让她后续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情感麻烦。
她在确定方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拎起手脚无力的赫利俄斯向南方赶路。
少年乖顺地随便她摆弄,从离开那片土地后他变得极为安静,没有再喋喋不休的追问哪里有军队或是哪里能找到外援。
当然,军队是没有的,外援也是没有的,就算能搞到,沙弗莱也不会现阶段就给他弄出来。
埃斯泰尔的宰相代王摄政两百余年,对于大多数无心政治的普通人来说,有些东西已经形成了他们平稳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这世界还算和平,没有大规模的战乱和灾厄,偶尔的天灾人祸咬咬牙也能扛过去,没人会愿意扔下现有的日子跑去给一个半大小子卖命,哪怕他是正儿八经的王族纯血。
也许会有那么几个狡猾的商人会愿意在他身上投资,但这些不在沙弗莱的考虑范围内。
她感受着附近魔力的走向,小心绕开密林的结界和连绵的山脉,回避那些通往人类主城的平坦大道,赫利俄斯搞不懂她的思维逻辑,但他没有问,而是安静注视着周围飞速掠过的一切画面。
魅魔用了一些特殊的赶路手段,但她也说了,这法子魔力消耗很大,她刚醒来没多久,短时间内别指望她会用第二次。
赫利俄斯对此不做任何评价。
烧焦的刺激气味渐渐从他的鼻腔里过滤出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净的风,冰凉的,干净的,混杂着林木与潮湿的水气,他的契约者将他带入一片陌生古老的树林,拨开那些缠绕的藤枝和纠结的灌木,寻找出一条极隐秘的小路。
赫利俄斯乖乖跟在她的身后,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