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雷气的新亭侯刀刀见血。她深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上的红名,适时用刀墙劈开敌方忍者的组合技,和扉间将这些人各个击破。
利器没入人体,而后利落抽出。
那些忍者们是来自水之国的精英部队,即便是扉间一个人对付也要花些时间。对方也不知从哪来的情报,看来是估准了扉间完成任务受伤后又连日赶路精力不济。
——要不是这样,扉间也不会答应年糕条半路上还要修养。他还没那么娇气。
随着倒下的敌人越来越多,年糕条挥刀的动作也越发娴熟。这些技能在一开始只是被机械地灌输到她的脑子里,成为这个身体的一部分。
每当她想要放技能时,身体就会自动做出相应的动作。而她其实并不太清楚每次刀刃的落点,只能凭借她和自己这心血号的羁绊(如果有的话),大胆出手。
可是一场战斗下来,她却感受到了有些不同。果然还是得实战——
“扉间小心!”
年糕条飞快地切着目标,却看见本来应该躺在地上的残血竟然在读条。
她来不及多想,刀随意动,立刻突进过去,将那人打断,然后毫不迟疑地放了个小圈,把他按在地上殴打。
……
到最后年糕条身上已经有不少伤,血将那身紫色校服洇湿,她紧了紧手里刀,站稳了才转头朝扉间笑道:“这些应该就是全部了吧?”
扉间望着她明亮的眼睛,神色稍微轻松了些:“嗯。”
年糕条如释重负,很没有形象地往地上一坐。
扉间觉得她可能真的没做过几次任务,不然战斗后必然不会如此不设防。
“还是该警惕些比较好。”他提醒了一句,却看见年糕条已经开始解衣服。
“啊啊啊沾了血好重。”她也不见外,从包里取了伤药出来,也丢给他一些,“用吧?”
扉间也不再推辞。对于忍者来说,战斗最能了解一个人的秉性。这家伙的刀法大开大合,要说心眼却是一点没有。对方设个陷阱卖个破绽,她反而冲得更快,大喊着什么“看我上将!”“蛇!”“哈哈哈都别跑!”“嘻嘻我交散了打不到嘻嘻!”,把局势搅得一团糟。
这种家伙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没心眼子。显然她是后者。
不过也拖她的福,省去了不少麻烦。
“……刚才你为什么好几次都在帮我挡攻击?”扉间问,“你那个叫做刀墙的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