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用胶水粘的,胶水不牢靠,这会儿自然而然就脱落了。
来过周晏绥家里这么多次,她倒是不记得他家里有胶水,更别提这种粘黏土娃娃的。
目光在他家里绕了一圈,苏知愉最终只能认栽地在沙发上坐好。
手里娃娃的脑袋被按到他的身体上,然后又滚落下来。周而复始,她只能自认倒霉。
怎么就讹上她了呢?
在沙发边等了好一会儿,周晏绥的电话才挂断。
片刻,他的声音就有些空灵地传过来,“有事?”
苏知愉温吞地点了点头,“是有事。”
而后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过去。
“那个…”她紧攥着手里的娃娃,有些不太好意思:“我要说是他碰瓷我的,你信吗?”
她强撑着笑,将手里的娃娃放到桌上,脑袋刚落定,“咚!”的一声,就顺着桌子砸到地板上。
清脆的声响在耳边不断回荡。
她眼疾手快地将地上的娃娃脑袋捡起,乖巧地放到一侧。
娃娃的身子,娃娃的脑袋,整齐摆放在一排,场面极其诡异。
都不用她多说什么,发生了什么就一目了然。
苏知愉支支吾吾地给出解决方案:“我…我一会儿就下去买点胶水,应该能再重新粘回去的吧?”
周晏绥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黏土娃娃,他表情很淡,几乎没什么情绪。
不知道这东西对他的重要性,又拿捏不准他的态度,心间那颗跳动的心脏,突然被抓紧。
她有些紧张地揉了揉拇指。
“要不我给你…”
重做二字还没说出口,周晏绥就一句“不用”将她的话全部堵住。
“什么事?”他问。
话题再次扯回去,苏知愉脸上又堆上了一层笑,“就是,我下午不是送了你一顶帽子吗?”
“你能把帽子还给我不?”
“……”
见他一脸无语,苏知愉也有些语塞。送绿帽子也就算了,还上赶着要回来。
但耐不住她脸皮厚,她就这么热脸贴冷屁股:“明天我再送你一顶更好的。”
周晏绥看向她的眉眼微皱,平日里本就锐利的眼眸,此刻更显深沉。
看得苏知愉眼皮一跳。
眼皮跳动之后,对面那道冷沉的声音就幽幽响起:“你觉得呢?”
她觉得挺好的…
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