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愉一笑,不想再继续回想:“还好吧。”
“那你记得和严总监提前说哦。”钟听言提醒她:“做我们这行的,手上的毛病可是大事。”
苏知愉声轻地应下:“嗯。”
转而她拿起手机,滑到了和严舒歆的聊天页面。
斟酌了片刻的用词,她才发过去——严总监,我晚上约了针灸,就不去聚餐了。
严舒歆:针灸?身体不舒服?
苏知愉:没有,就是腱鞘炎。
严舒歆:这样啊,我知道了,多注意休息。
苏知愉:好的(抱拳)(抱拳)
消息回完,苏知愉转而才开始联系中医馆的工作人员。
提前和郭且沟通好,下班点一到,她就直接打车去了中医馆。
留针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再加上问诊、排队,差不多得要一个小时左右。
7点开始,一直到7点40分左右,苏知愉才扎完针灸从医馆里出来。
正准备在附近的餐厅吃完饭再回去,却被外面突然下起的瓢泼大雨困住了脚步。
没料到今天会下雨,饭是吃不成了,得先打车回家。
雨下得不算小,再加上这个点,算是第二下班高峰期,网约车着实难打。
正在想联系郭女士的时候,对方就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发来一条消息——小愉啊,针灸完了吗?外面下雨了,你要是做完了的话,就在医馆里等一会儿,晏绥刚好路过那边,他说顺路把你捎上。
屏幕的冷光落在脸侧,她拿着手机,正准备回过去。
门外声音磅礴的雨幕下,忽然传来一道透彻的男声:“针灸结束了?”
她恍然地抬头,视线顺着看过去,周晏绥已经拿着湿漉漉的伞,推开了一侧的玻璃门。
这场雨来得太过突然,雨势也很大,大到好像也落进了他的眼眶之中。
一双黑眸莫名湿漉漉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