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走?一瘸一拐地走?
还是扶着铁链动作滑稽地走?
“你怎么知道我脚崴了?”
无奈地吐了一口气,他将手机拿出来递给她,随后蹲下身,轻声道:“站稳了,这只脚?”
“嗯。”
声音落下,她拿着手机,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蹲下身,撩起她的裤脚,查看她脚腕上的伤势。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她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内容。
——钟听言:一个人能倒霉到什么程度呢?爬山的时候崴了脚。
苏知愉脸上忽然一热,她目光有些飘忽,“所以你是特地上来找我的?”
刚崴不久,脚腕上稍微有些红肿,但不是很明显。周晏绥动作轻缓地拉下她的裤腿,声音冷然:“燕黎怕你被狼吃了。”
苏知愉一愣:“啊?这山上还有狼?”
“你觉得呢?”周晏绥将问题抛回给她。
他转而在前面蹲下身,“上来。”
看着他挺括的脊背,苏知愉咽了下,语气有些不自然,“你背我啊?”
“不然?等你下去吃晚饭?”
她扯着唇,怪不好意思的:“不合适吧?而且我还挺重的。”
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很实诚地往前挪。
“有200斤?”
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周晏绥接到人后,轻松从地上站起来。
苏知愉在他身后,声音不满地嘟囔:“你才200斤。”
周晏绥步履稳健地往台阶下去,他说:“不重,小心过几天台风天把你带走。”
听见这话,苏知愉心里裹了蜜似的浅浅扯起唇角。
她笑得很不值钱:“我也觉得。”
周晏绥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外套,隔着层层布料,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温度。
但被他背起的距离,她清楚地嗅见了他身上的清香,柠檬又有点松木的香味,不浓烈很淡,让人闻着很舒服。
“晏绥哥,你喷的什么香水?”
她没好意思直接问,“你怎么出来接我,还喷香水?”只能拐弯抹角这么说。
“……”周晏绥说:“洗衣液。”
苏知愉霎时沉默下来,那股夹着松木的柠檬香不断充斥着她的大脑
好像…貌似…真的是哪款洗衣液的香味。
他直接一句话,杀死了她的全部幻想。
是她自作多情。
没敢贴他太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