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的干涩,让她的思绪有些缥缈。
她耷拉着脑袋,手指不由得收紧,含糊不清道:“就…南方…”
身后长久的沉默,让她误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了。
她提着一口气,微微侧头看向窗边的人。
房间内的白炽灯下,周晏绥的肤色更显冷白,那双黝黑的眼睛深邃地望着她。
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尖,此刻喉间更显干涩。
她轻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下唇,“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周晏绥收回视线,他将那双淬着冷意的眼眸落在屏幕上。
浅淡的微光,折射在瞳孔之中。
仿若什么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偏偏在这时,他又生冷、意味不明地补充了一句:“胆子倒不小。”
苏知愉一直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张接近冷白的面孔上找到那句“胆子倒不小”背后的真正情绪。
可什么都没有,他自若地看着电脑,不带一点私人情绪的冷漠。
什么都没搜罗到,她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
她要是胆子不大,当初还和他表什么白?
干脆整天上演“少女藏在心底且不可言说的心事”好了。
她扯着钥匙扣上的毛线娃娃,这还是之前,她去境大找他,在他们学校的跳蚤市场上买的。
周晏绥的是个红发抱着篮球的小人,她的是一个蓝发抱着金币的小人。
少年时心气高,本就因为被拒绝而堵着一口难以咽下的气。
再加上他毫无预兆地搬家,那段挺起的傲骨直接被砸得稀巴烂。
哪还想再留着关于他的东西?
一股脑地全都收起来,想像偶像剧里的女主角般,洒脱地丢掉关于他的一切,然后开始全新的生活。
可她太高估自己,又或是太低估年少时的情感,把关于他的东西抱到垃圾桶前,看到一旁准备等她丢完就翻那堆不要的杂物的老太太,她很没骨气地又将东西抱回了家
恨不下心丢掉,只能将那堆东西放到房间的最角落,企图用岁月的灰尘来掩盖那颗被砸得稀巴烂的少女心。
在周晏绥的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房门才被敲响,酒店的服务员推着餐桌进来。
将东西全都摆上桌,服务员才推着餐车出去。
苏知愉真有点儿饿了,洗完手,她坐下就开动。
周晏绥接了个电话,他也没避着她,直接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