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向南初,她和盛弛之间的交集也就仅限在学校的光荣榜上。
苏知愉有些不太能理解,她攥着笔,依旧在自己的作业本上不停地写着:“你不是说,他没邀请你吗?”
提到这,向南初就有些丧气地趴在课桌上,连作业都不想写了。
她从周一就开始期待盛弛的生日,结果一连到了周五,他都没有约她。
向南初一直没有说话,苏知愉以为她在伤心,下意识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她。
结果是一张趴在桌上笑盈盈的脸,仿若春天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又生动。
苏知愉看着她,眉梢一皱:“你怎么了?别吓我。”
向南初对着她轻摇了下手,语气中染着难散的笑音:“他课间的时候来找我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你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呀,他来找我了。”这话落下,向南初抬手撩了下自己的头发,“我就知道,他肯定也对我有意思。”
“他和别人都是发消息,只有我,他是亲自来和我说的。”
这话落下,苏知愉也便收回了目光,转而继续写着桌上的作业。
“就是可惜了,不能和你一起去看电影了。”
苏知愉:“没事,我再约别人吧。”
电影票是郭女士单位发的,两张,郭女士和苏老师没空,票就落到了她手里。
“约谁呀?你说的那个哥哥吗?”
苏知愉没反驳,轻点了下脑袋,提不起什么兴趣反而有些忧愁:“他这周应该会回来。”
“他上周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说给我带了礼物。”
“哦?给你带了礼物呀。”向南初拉长了音调,笑嘻嘻地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怎么这次提起他,你都蔫了?”
苏知愉:“没有啊。”
“是吗?我看你都没什么精神,你以前提起他的时候,都可高兴了,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苏知愉矢口否认:“我不喜欢他!”
向南初笑着,尾音刻意拉长了些:“是吗?那你讨厌他?”
她有些被套进去了,“也不讨厌…”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周晏绥向来很照顾她,她怎么会讨厌他呢。
根本就讨厌不起来啊……
“那就是喜欢。”向南初指了下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这话落下,向南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