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的情歌再度被掐断。
周晏绥彻底摆烂,不再执着放歌。
苏知愉揉了揉手,她偏过头看向窗外,独自在心中打了好一会儿打腹稿,几度想要开口,却都被周晏绥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而劝退。
她放缓了呼吸,话涌到嘴边,因为紧张变成了,“我们这是去哪?”
周晏绥声音很轻:“疗养院。”
听言,原本的紧张感也因为他的话在一瞬消散。
疗养院。
那个最近在她脑海中充满疑惑的地方。
……
周晏绥的车在疗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苏知愉第一次来,对附近的环境并不熟悉,她只能紧跟在周晏绥身后坐着电梯,抵达6楼。
阳江疗养院是白境市内规模最大,设施最好的疗养院。
一上6楼,率先进入视野中的,就是一个大型客厅,各种区域规划整齐,而走廊往两侧去,分别是两扇紧关着的大门。
苏知愉跟着周晏绥一路往左走,推开那扇门,后面是一排房间。
大门关上,隔绝了客厅内的嘈杂,静谧的走廊上,比医院住院部还要安静。
周晏绥一路往前走,苏知愉也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像个小尾巴。
走到6012的房间前,房门自己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着护工服的中年妇女,端着餐盘从里面出来。
她一脸难色,身上的衣服留着深重的油渍,“周先生,林姐又犯病了。”
苏知愉就在周晏绥身后,护工说的话,她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微微敞开的门缝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知道了。”周晏绥说。
护工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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