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人下了又下。
等到15楼的时候,居然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等电梯在15楼稳稳停下,向南初逃跑似的将苏知愉拉出去。
嘴巴重获自由的苏知愉,倒是一点都不让自己闲着,她一边被向南初拉着往外走,一边大喊:“猫怎么了?猫就不能有自己的脾气吗?猫就得任你宰割吗?”
向南初心死地拦着她,“祖宗,别说了,你明天会后悔的。”
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被苏知愉抛之脑后地一把拍开。
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多年积攒下来的情绪,借着酒劲终于有了宣泄口。
她拦都拦不住。
“你想走就走,一声不吭,屁都不放一个!你想养猫就养猫?那是你的猫吗?你就养?你以为你是皇帝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回来就回来!”
“谁在乎啊!没人在乎!”
向南初抿了抿唇,心道,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了。
在场零人提这事啊……
嚷嚷完,苏知愉还有些不解气地上前,猛踹了周晏绥一脚。
踹完,她有些站不稳地拽着周晏绥的衣服。
缓了片刻,她喘着气,大脑晕沉沉地说:“你走我也走!谁怕谁!”
丢下这话,她歪歪扭扭地往家里去。
刚走到门口,“嘭!”的一声,从里面推开的门,直接在苏知愉额前碰了个瓷。
她捂着脑袋,声音中染着哭腔地叫了一声。
开门的郭且也被吓了一跳,她在屋里就听见了门口的吵嚷声,结果刚开门,就撞到了苏知愉。
她凑近苏知愉,想要看看她的额头被撞成什么样,却闻见她一身的酒气,“哎哟,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向南初:“其实也没喝多少,就是那个酒的后劲大,一时没搂住,就这样了…”
郭且转看向门口的人,无奈叹气:“麻烦你了小初,还要把这个小酒鬼送回来。”
“小事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路上慢点啊。”
向南初匆匆离开,郭且扶着苏知愉进门,看见刚回来的周晏绥,她很是客气地问了句:“晏绥回来了?晚饭吃过了吗?”
“吃过了阿姨。”他目光淡然地落在还捂着脑袋的苏知愉身上,“您忙吧阿姨。”
这话落下,他收回目光,转身往自己家去。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关门声,还伴随着一句责怪:“你看你喝的,都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