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开停在原地的爪子,往周晏绥走过去。
周晏绥这会儿正坐在玄关处的软椅上,他耷拉着脑袋,一脸疲色。
见她走过来,他声音很沉地笑了声,随后伸手将她从地上抱起。
那只白皙的手背上,不知何时落上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应该是他消失的这几个小时弄伤的,伤口周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苏知愉被周晏绥抱在了腿上,他动作轻柔地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像是在安抚她般的轻柔。
“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从头顶落下的声线中,暗含着几分沙哑。
苏知愉“喵”了一声,她仰头看着他,前爪小心地拍上他的手背。
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说:“没事,小伤。”
又是一声“喵”,在空气中流转开来。
他又说:“陪我坐会吧。”
“喵。”
句句有“喵”应,他们仿佛真的在无障碍沟通。
苏知愉不再动,她乖巧地趴在周晏绥的膝头,陪着他等窗外的太阳,彻底笼罩这个世界。
7点多,周晏绥全部整理完毕的准时出门。
苏知愉依旧跟在他身侧,到楼下和他分开。
变成人形,开门回到家,郭且刚将打好的豆浆倒进碗里。
“回来了?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么准时准点?”
苏知愉走到厨房,洗了下手,“最近开悟了,身体健康才是革命的本钱。”
“觉悟不错嘛,继续坚持啊。”
在餐桌边坐下,她随手拿了个鸡蛋,在桌上敲着。
想起周晏绥手上的伤,她装似不经意地问:“妈,周晏绥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疗养院啊?”
郭且端着菜上桌,“没有吧?我没听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知愉低垂着眼睛,仔细扒着手里的鸡蛋,像是随口一问般的淡定:“就是昨天晚上在电梯里碰见他,他接了一通疗养院的电话就走了。”
“这样啊。”郭且一边扒着鸡蛋一边细细回忆:“没听说他们家有谁在疗养院啊。”
“但这种事也不好开口问。”
她继续道:“说不定是他朋友什么的呢?”
苏知愉悻悻道:“可能吧。”
她不再说话,将早餐吃完后,便出门上班。
早上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直到中午吃完午饭,苏知愉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