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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打了一对耳洞,也不知怎么的,右耳一直恢复得不太好。
反反复复的发炎、流血。
没办法只能把耳钉摘下来,等耳洞自己长死。她昨天刚摘下,今天只是不流血了,但还没消炎。
结果周晏绥这一捏,耳垂又开始流血了。
回家对着镜子上了碘伏。
刚准备将消毒工具收起来,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苏知愉匆匆将手里的棉球棒丢进垃圾桶里,起身去开门。
周晏绥拿着药箱站在门外,见她耳朵上残留着碘伏的痕迹,他就没进门,转而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之前回来,我妈让我带给你的礼物,一直没来得及给你。”
“替我谢谢阿姨,阿姨身体还好吧?”
周晏绥一顿,随后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而后,他又问:“耳朵没事吧?”
“没事,已经消过毒了。”
视线淡淡地掠过她的耳垂,他说:“早点休息。”
“嗯。”
对话结束,房门被关上。
苏知愉背靠着门,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碎钻手链,边上还带着一块笑脸银牌做装饰。
是林阿姨给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