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将她带进浴室,她才察觉到不对的四肢不停地扑腾着。
这不对!很不对!
即便她只是一只不能说人话的小猫,他也不能这么为非作歹!
看到他事先准备好的水盆,苏知愉更想逃了。
她自己在家洗干净了!不用再洗一遍!!
小猫的惨叫声,在浴室中四面立体地回荡着。
周晏绥像是没听见似的,把她放进水盆里。
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愿放过她。
爪子不停地在空气中挥舞着,苏知愉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抓到他。
只是听见嘶的一声后,她才停下挥舞的爪子,目光有些惊魂未定地看向周晏绥。
白皙的手背,被她的利爪划出了三道红痕。
看到他手上的痕迹,苏知愉顿时就老实了。
她像是被制服了般,被周晏绥拎着脖子按在水里。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手心将毛发打湿。
周晏绥看着她,忽然醒悟地啊了声,“原来是只小母猫。”
“……”
苏知愉不停地眨着眼睛,大脑宕机了片刻,心底想哭都哭不出来。
妈妈她不干净了。
她不干净了!!!
苏知愉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特别是在周晏绥语气淡淡地说出那句——“原来是只小母猫”后。
关键是,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这找谁说理去?找谁说理去啊???!
全部洗完,周晏绥贴心地将她的毛发,吹得柔软蓬松,随后才将她放到床上。
给她洗了个澡,手上挂彩,身上也全被水渍润湿。
将她安顿好后,他才拿上自己换洗的衣物往浴室去。
苏知愉趴在周晏绥的被子上,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满脑子都是她不干净了。
她蔫蔫地趴成一团,直到周晏绥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他趿着拖鞋走到床边,她想跑,却被他一只手拎起,随后放到腿上。
这让苏知愉不得不感叹,好一招,霸道上司强制爱......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拿过手机。
随便点了两下,里面的语音就外放出来。
“我问过了,公猫的话可以绝,也可以不绝,就是发情期磨人,下面也可能有发炎的风险。母猫的话最好还是绝育得好。”
手机里燕黎的声音